鼓浪屿有三个女人,她们在爱情和事业上都有一番独特的经历。

鼓浪屿有三个女人,她们在爱情和事业上都有一番独特的经历。廖翠凤是第一个给我们讲她的故事的人。1912年,在上海圣约翰大学,林语堂名声远扬,他的才华吸引了圣玛丽亚女校的陈锦端,两人相爱了。然而,陈锦端的父亲却因为林语堂家境贫寒而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为了切断女儿的恋情,陈父把廖翠凤这个二小姐介绍给了林语堂。廖翠凤对林语堂一直很崇拜,并且早就偷偷观察他。 当林语堂的母亲担心他们家太穷时,廖翠凤毫不犹豫地说:“没钱没关系!”。两人结婚时很仓促,林语堂甚至没有钱出国留学。廖家人同意先结婚再给盘缠去留学。婚礼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林语堂把结婚证书撕得粉碎,他说:“这是为了离婚做准备的。”几十年过去了,林语堂成为世界文豪之一,廖翠凤给他带来了很多支持和帮助。晚年的时候,林语堂偶尔会想起陈锦端,但是廖翠凤并不吵闹或争吵,只是淡淡地说:“你们的爸爸一直爱着锦端阿姨。”这种包容和专注让她在爱情和事业上都取得了成功。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黄萱的。黄萱是鼓浪屿首富黄奕住的女儿。她结婚当天新郎周寿恺却临阵脱逃,这让全家人都感到非常尴尬。黄萱并没有哭闹或愤怒,而是给周寿恺留了一封信:“你既然没有意愿和我结婚,我也不再谈论婚姻了。”四年后,周寿恺追到上海重新向她求婚。1935年两人结婚后,周寿恺成为中山大学医学院副院长。抗战胜利后,黄萱担任陈寅恪先生的助教。 然而60年代风云突变时,周寿恺被迫害致死。离别前夜黄萱写下:“他一定是忍死等待我来陪伴他一起走向死亡。”这句简单的话语把生死离别写成了最浪漫的注解。 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林巧稚的。林巧稚是鼓浪屿出生的女医生,被称为“万婴之母”。她从20岁开始立志学医并立下誓言:不结婚。 后来协和医学院明确规定:如果在聘约期间结婚、怀孕或者生育就自动解除聘约。因此林巧稚直接把婚恋栏划掉了。 她年轻时在漳州路女子师范学校踢足球时认识了李宏业。 两人互相交换了名字后李宏业开始给她写情书。 后来林巧稚准备赴美深造时这段初恋无疾而终了。 李宏业后来去北京找她时她已经决定终身不嫁了。 她一生中接生了五万多名婴儿却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产房里的婴儿们。 这三位女人都有各自不同但又相似的经历和故事:廖翠凤在上海圣约翰大学遇到林语堂并且把他变成自己的丈夫;黄萱在鼓浪屿遇到周寿恺并且把自己的故事写在他生命里;林巧稚在漳州路遇到李宏业并且把自己奉献给了医疗事业中救死扶伤的工作中去。 这三位女人并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彼此交谈过可是她们却被一条路串联在一起——漳州路这条街上保存着林语堂和廖翠凤结婚时新房原貌;黄萱晚年独居父亲赠送给她的别墅也在这里度过一生;林巧稚的毓园静静地立在路边刻着她写过的一句话:“人如器械常需要修理与养护。” 她们故事告诉我们在中国近代史上最动荡年代里女性也可以通过独立和勇敢为自己留下传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