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瘟疫、战争,这三个困扰人类数千年的大难题,真的已经被彻底解决了吗?

饥荒、瘟疫、战争,这三个困扰人类数千年的大难题,真的已经被彻底解决了吗?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历史,20世纪的中国人、中世纪的印度人还有古代的埃及人,都曾和这三座大山死磕过。每一次它们露头,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人要受苦受难。可现在大家看新闻,感觉每天都在打仗、闹瘟疫、闹饥荒,赫拉利在《未来简史》里说的“21世纪人类已解决三大难题”,好像有些太乐观了吧?别急,咱们把眼光放长远点,你会发现表面上看着没解决,其实背后已经有了几百年科技、经济和政治力量在发力了。 先看饥荒。1694年法国大饥荒期间,大约有280万人饿死了,占了当时总人口的15%。这种惨剧在中国、印度还有埃及都发生过。现在全球虽然还有人挨饿,但大多是人为造成的“政治饥荒”,比如非洲某个国家粮仓里没粮,表面上看是干旱导致的,其实是政策失败、腐败或者国家之间的博弈惹的祸。现在的天灾早就不再是决定生死的开关了,“政策”才是决定生死的大闸门。 再说一个数字更直观:现在因为吃错东西或者吃麦当劳吃得太猛导致死亡的概率,比因为没饭吃饿死的概率还要高。赫拉利用这个数据告诉我们,人类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吃不饱了。 瘟疫这块也是一样。14世纪欧洲的黑死病,把7500万到2亿人送进了鬼门关,占了当时欧亚大陆人口的四分之一。那时候的人们谈之色变。但现在疫苗、抗生素、冷链物流还有公共卫生体系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比如2003年爆发的SARS很快就被扑灭了;埃博拉虽然凶猛,也没飞出西非去。现代医学把瘟疫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变成了可控的风险。 最新的数据显示癌症排在第四位,比埃博拉更致命。现在的人对瘟疫的恐惧已经被这些数据驯服了。 最后是战争。古代的时候暴力死亡占比能达到15%,20世纪降到了5%,到了21世纪初,暴力死亡只占全球死亡总数的1%。这背后是核威慑、全球化供应链、跨国公司利润还有社交媒体共同打造的“新平衡”。恐怖主义就像苍蝇骚扰瓷器店一样掀不起大动静。契诃夫法则也被打破了——第一幕出现的枪到了第三幕就不再响了。 当这三个老问题被技术、制度和概率一层层包裹起来后,新的焦虑冒了出来:我们不想只活着,我们想长生不死。秦始皇求仙、汉武帝祭天都是这种想法的体现。今天长生被拆解成了细胞治疗、基因编辑、数字永生等具体选项。死亡从神秘仪式变成了待解的技术难题。 一旦人均寿命轻松突破130岁,教育、婚姻、工作、养老、保险这些都得重新写过了。赫拉利这本书最后给我们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如果神位空缺了,人类该怎么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