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美国"退群"冲击全球气候治理预期 美国总统特朗普于2025年1月20日就任当天签署行政令,宣布美国将退出《巴黎协定》。联合国1月28日确认已收到美国退出通知,有关程序将于2026年1月27日生效。联合国秘书长副发言人法尔汉·哈克表示,气候变化形势严峻,需要各国共同行动,所有国家都有义务承担责任,联合国反对任何规避承诺的做法。 原因——国内政治周期与利益分歧导致政策反复 美国《巴黎协定》上的立场变化频繁:2017年6月特朗普政府首次宣布退出,2020年11月正式退约;2021年1月拜登政府上任首日即宣布重返,2月正式重新加入。短短数年内的"退—入—再退"反映出美国国内在产业结构调整、能源选择、减排成本各上存深层分歧。部分群体担心减排要求会推高能源和制造成本,影响传统产业就业。同时,联邦与州层面政策方向不一致,使对外承诺容易被国内政治更迭所左右。在国际竞争背景下,美国更倾向于在多边议程中优先考虑"可控成本"和"灵活空间"。 影响——全球减排协同与合作面临不确定性 作为历史排放大国和重要经济体,美国政策变化容易产生示范效应。退约信号可能削弱部分国家对共同减排的信心,增加谈判中的互信成本。全球气候融资、技术合作与规则推进的节奏也可能受到扰动,国际会议与机制安排需要重新评估美国的参与程度。 另外,美国的反复也可能促使更多国家强化自身气候行动的独立性,通过国内立法、区域合作与产业转型来应对外部波动。不容忽视的是,《巴黎协定》采取"自主贡献、逐步加严"的框架,其生命力在于广泛参与和长期推动。即便个别成员出现波动,机制仍能在多数国家共识基础上继续运行,但实现全球升温控制目标的难度将随之上升。 对策——坚持多边合作,推动务实衔接与政策连续性 国际社会需要在三个层面增强确定性: 其一,继续以联合国气候框架为核心平台,推动各国按期更新和落实国家自主贡献目标,强化透明度与问责机制。 其二,发达经济体应在气候融资、适应能力建设、绿色技术扩散等上提供更可持续的制度安排,减少受单一国家政策波动的影响。 其三,鼓励地方政府、企业与社会组织开展低碳合作,通过绿色投资、供应链减排、碳市场和标准互认等方式形成"自下而上"的行动合力。 对美国而言,尽管联邦层面作出退约决定,其国内仍存在较强的绿色产业力量与地方政策实践。国际合作不宜中断,应在符合规则前提下保持沟通与项目层面的务实衔接。 前景——气候治理进入"更重执行、更重韧性"阶段 美国退约程序生效尚需时间,未来一年多内国际社会可能面临谈判节奏调整与政策预期再平衡。总体看,全球能源转型的长期趋势未变:可再生能源成本下降、绿色技术迭代加快、各国对极端天气风险的认识深化,都将推动减排与适应行动继续前行。 国际机制也将更加重视"抗波动能力",通过扩大伙伴圈、完善资金与技术安排、强化规则执行来降低单点变化的冲击。气候治理的重心将更加聚焦行动落地与可核查成果,谁能提供稳定、可持续的政策与合作方案,谁就更能赢得国际信任与发展先机。
当人类命运与生态系统安危紧密相连时,《巴黎协定》不仅是法律文书,更是文明存续的契约。美国的进退反复如同警钟,提醒国际社会:气候变化没有旁观者,任何国家的缺席都将由全体成员共同承担后果。历史将证明,在生存与发展的大考面前,团结与合作是唯一可持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