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令把“三个最”送给初稿:研究最深、资料最丰、价值最大。可就算年轻团队把基础打得再扎实

刘益令把“三个最”送给初稿:研究最深、资料最丰、价值最大。可就算年轻团队把基础打得再扎实,还得让“老医生”开方抓药。接下来要请社会专家进来当“外脑”,给质量上把保险。巨文辉、杨玉堂、范小平还有孟红四位专家拿出书面意见,从体例结构到行文规范,一个字一个字地“歼灭”瑕疵。有人说章节衔接太生硬,马上就有“时空压缩”的方案出来;有人质疑某段史料互证不足,立刻就有人翻出新档案佐证。激烈争论时,会议室里只剩下键盘声和翻页声。张志仁笑着说,这比当年审查“三反”材料还热闹。田晓晴用一张时间轴还原了课题组的六年历程:2016年下半年课题列进《2016—2020年山西党史工作规划》后,马上开始收集300多万字档案和百余张图片;2017年12月第一稿的73万字终于写出来了;2018年他们补上了11个市的运动概述和18张珍贵照片;2019年送审稿被院领导、省档案馆还有中央文献出版社三轮“会诊”。 这个过了审的书稿一共有七十多万字。01评审会在10月12日拉开了帷幕,省委党史研究院(省地方志研究院)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专家和编撰人员。屏幕一亮出“山西‘三反’‘五反’运动”几个字,就意味着这部超过七十三万字的史诗级党史著作正式接受“终极检阅”。张志仁院长没说废话:“这不是单纯的签字仪式。”他要让七十年前的反腐怒潮重新在今天露出锋芒,是一次“再审判”。 张志仁用三句话给这场评审定了调子:这是党成为执政党后第一次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大规模反腐倡廉实践;是继抗美援朝、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之后又一次伟大的群众性社会改革运动;在今天“四大考验”“四种危险”依然尖锐的背景下,这本书能帮助以史为鉴、资政育人。 书稿到了这会儿不光要出成果,还得育人。张志仁给大家派了“作业”:政治关、史实关、文字关,“三关”必须一次过。他提醒大家书稿是“改”出来的而不是写出来的,并且当场拍板以后所有评审会都要形成制度,用“以评代训”的方式边出成果边出人才。 评审结束前张志仁定下了“硬杠杠”——三个月内完成全部修订并送审。课题组立刻立下军令状:逐条吸收专家意见,逐字逐句打磨,保证年内出版。刘益令补充说:“我们要让这部书成为可读、可查、可鉴的‘三可’佳作。”灯光亮起时大家鼓掌——既为七十年前的风暴欢呼,也为即将重生的历史鼓掌。 这本给山西“三反”“五反”运动做评审的书终于把身子立起来了。巨文辉他们还在现场挑刺:把最尖锐的问题都摆到桌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