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就在想,现在德鲁克那套老办法还灵不灵?像那个20世纪60年代末或者70年代初的光景,大家都发觉光靠以前那点旧知识,肯定是不够用了。哪怕是像生产力提升、组织怎么设计、人员咋管理这些最基本的领域,现在都得要新东西。光是靠科学管理,这生产力是没法再往上提了。 你看那时候的情景,每个国家都有点着急,觉得劳动力搬不动了,结果物价压力就特别大。再回过头看二战刚结束那会儿,西欧和日本生产力能突然这么猛,其实不光是管理搞起来了,关键是像西西里岛、西班牙还有日本北部那些山区的人,以前种地只能勉强糊口,后来都往工厂或者大城市跑了。要是没这一波大迁移,生产力增长可能也就是个慢慢爬的状态。可如今这情况变了,西欧基本上已经不怎么愿意接收外来劳工了,日本留在农村种地的人也没剩下多少了。从现在起要想多干活,只能逼着现在在岗的工人把活儿干得更漂亮才行。 再说那时候大家对经济绩效的需求也是越来越高。我跟你说个奇怪的事儿,总有人觉得日子过好了,对钱袋子的要求就会降低。好像觉得只要咱们会造东西了,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功能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了。但事实恰恰相反。你看肯尼迪总统当年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那个“富裕社会”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是非洲那些穷地方还有咱们不发达的国家对回报的渴望会像炸了锅一样往上冲。 可富裕了以后带来的问题就是:不但咱们发达国家剩下的穷人(像美国的黑人兄弟或者西西里岛的农民)也开始想要过好日子;就是那些本来有钱的人对好东西的欲望也是停不下来的。很多媒体老说受教育的年轻人不想要旧东西了,但其实这是瞎说的。现在的年轻人对那些新服务和新舒适品(比如教育、看病、买房、出去玩)简直是来者不拒、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