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人工智能发展呈现梯度分布 中国等经济体引领区域创新趋势

问题——亚洲智能产业进入“格局重塑期” 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背景下,智能技术已成为推动经济增长、产业升级与公共治理的重要变量。陈岚在博鳌亚洲论坛2026年年会有关发布活动中表示,亚洲在该领域的定位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不再主要扮演下游应用市场角色,而是逐步向上游创新产业化与治理实践同步推进的关键力量演进。与该变化相伴,区域内各经济体在战略投入、产业基础、制度环境与人才结构上的差异开始显性化,体现为梯队化发展态势。 原因——四项长期因素共同塑造竞争优势 一是国家层面的战略牵引与资源投入持续加码。近年来,多数亚洲经济体将智能技术与数字经济纳入中长期发展规划,通过财政支持、产业政策、科研组织与基础设施建设等方式增强供给能力,为技术突破与产业落地提供“确定性预期”。 二是独特的数字生态与完整的制造业体系形成“反馈闭环”。亚洲多地拥有高密度数字化用户基础,消费端需求旺盛,同时企业端与公共部门数字化水平不断提升,为产品迭代、场景验证与商业化转化提供了可观土壤。更关键的是,亚洲制造业链条相对完整,能够将算法、软件、硬件与系统集成快速耦合,推动技术现实生产体系中形成高效率的验证与改进机制。 三是从“单点突破”走向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随着核心技术逐步成熟,领先优势不再仅体现在实验室或少数环节,而更多体现为在工业、金融、医疗、交通、城市治理等领域的体系化应用能力。技术与产业相互促进,带动生产效率、产品质量与供应链韧性提升,进而形成新的竞争壁垒。 四是区域角色由“使用者”向“能力输出者”转移。部分亚洲经济体开始向外输出平台能力、解决方案与治理经验,通过跨境合作、标准对接与产业协同,提升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话语权与影响力。这种变化也意味着,技术竞争正与制度建设、规则塑造和国际合作更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影响——三梯队并存,分工互补空间扩大 结合报告“智能亚洲”相关内容,陈岚将亚洲经济体发展态势概括为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以中国、韩国、日本为代表,属于区域内领先型经济体。这一梯队通常具备相对完整的国家战略体系、较为成熟的产业基础以及一定程度的自主技术能力,能够在关键环节持续投入并形成规模化产业集群,对区域创新方向具有引领作用。其发展重点从“追赶式应用”转向“创新—产业化—治理”联合推进,并通过产业链配套与市场规模形成外溢效应。 第二梯队以新加坡为代表,更突出政策设计、治理能力与开放生态优势。作为体量相对较小但国际化程度较高的经济体,新加坡在制度供给、监管框架、人才国际化与跨国合作网络上具备比较优势,能够区域内扮演连接与枢纽角色,为同类中小经济体提供可借鉴的路径:以开放促集聚、以治理促可信、以合作促扩张。 第三梯队包括印度、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经济体,相关政策体系仍在完善,产业与技术基础相对不均衡,但市场规模与数据资源较为可观,具备显著后发潜力。这一梯队若能在基础设施、人才培养、产业组织与制度环境上持续补课,有望应用创新、服务外包、数字贸易及本土场景驱动的产业化上形成增长点,并区域协作中实现“跨越式”提升。 对策——以产业协同与治理能力提升促进“共同进步” 面向梯队化发展现实,报告解读发出清晰信号:亚洲智能产业的竞争不只是技术竞赛,更是体系能力与合作能力的综合比拼。下一阶段,各经济体需要在三上发力: 其一,强化基础研究、关键环节攻关与产业链韧性建设,推动创新成果向可复制、可规模化的产业能力转化,避免“有应用无底座”或“有技术难落地”的结构性短板。 其二,提升制度供给与治理能力,围绕数据流通、安全合规、算法透明、责任边界等议题形成可操作的框架,增强产业发展可预期性,降低跨境合作成本,为区域一体化提供规则支撑。 其三,促进区域层面的协同创新与优势互补。第一梯队可关键技术、产业平台与标准对接上加强外溢带动;第二梯队可发挥制度与人才枢纽功能,增强区域连接性;第三梯队则可通过扩大场景供给、完善基础设施与提升人力资本,释放市场与数据红利,形成更具活力的应用创新生态。 前景——从“梯队竞争”走向“梯队协作”的可能性上升 随着全球产业链重构与数字经济加速发展,亚洲智能产业有望在未来一段时期继续保持活跃势头。梯队化并不必然意味着割裂:在区域经济一体化进程推进、跨境产业协作深化的背景下,亚洲更可能形成“分层推进、错位发展、协同共赢”的格局。谁能在技术创新、产业化能力与治理体系之间建立更稳固的平衡,谁就更可能在新一轮竞争中获得可持续优势。

亚洲人工智能发展正步入“深水区”,从应用繁荣迈向创新引领。在差异化的格局中,开放合作、规则治理和实体经济落地将成为关键。未来,“智能亚洲”的成败,取决于如何平衡创新速度与安全边界、区域竞争与合作共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