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近年来,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受到社会广泛关注。张艳代表调研中发现,一些学生的焦虑、抑郁、孤独等情绪并非“无病呻吟”,而是学习压力、家庭期待、同伴关系与自我认同等因素叠加后的外显。尤其值得警惕的是,部分家长以“为你好”为名的过度干预,容易将孩子推向沉默与对抗;个别学校对心理预警、危机处置与后续支持的链条不够完善,导致“小问题拖成大困扰”。此外,涉及校园欺凌的个案中,受害学生即便需要更换环境,也可能面临转班转学流程复杂、支持资源不足等现实障碍。 原因——从张艳代表对晋宁区中小学发放700多份问卷以及入校访谈的情况看,家庭沟通障碍是青少年心理压力的重要来源之一。一些家庭缺少对情绪的识别与回应能力,倾向于用训斥、比较或简单否定来处理孩子的表达,造成“想说不敢说、说了也没用”的心理闭环。,学校心理健康教育在部分地区仍存在专业力量不足、课程碎片化、家校协同不紧密等短板,导致心理知识普及与个体支持之间衔接不够。对校园欺凌问题,除事后处置外,更需要兼顾受害者的心理修复与学习连续性,但现实中常因学位、学区协调、跨校流程等因素,影响救助效率。 影响——沟通缺位会削弱家庭的支持功能,使青少年在关键时期缺少稳定的情绪“安全港”,进而可能影响学习状态、人际关系和自我评价。对学校而言,若缺少可持续的支持网络与可操作的预案机制,既不利于学生身心发展,也会增加管理风险,甚至影响校园安全与教育生态。对社会而言,青少年心理健康事关家庭幸福与人才培养质量,若不能形成预防为主、干预及时、服务可及的体系,容易造成公共资源被动应对、个体与家庭承受更高成本。 对策——围绕“把问题解决在早、解决在小”,张艳代表提出从家庭、学校与制度层面同步发力。其一,面向家长补齐共情沟通能力短板。她建议将家长共情沟通能力纳入家校共育的必修内容,编写指导手册并开发线上课程,推动形成可学、可练、可复用的沟通方法。同时,推动制定《云南省中小学生共情沟通指南》,提炼简易话术与关键场景应对模板,让家长在“怎么听、怎么问、怎么回应”上有章可循,减少“好心办坏事”。 其二,面向学校构建可持续的校园支持网络。她提出培养“校园共情沟通伙伴”教师和班级“情感观察员”学生,通过日常观察、同伴支持与教师引导,形成早发现、早提醒、早转介的前端机制,让善意沟通从家庭延伸到校园。在资源配置上,建议将心理健康教育与德育、班主任工作、课后服务等环节更紧密衔接,推动咨询服务体系更可及、更常态。 其三,面向校园欺凌受害学生完善救助闭环。针对调研中了解到的转学难问题,她提出建立校园欺凌受害学生心理重建与转学绿色通道机制:一上通过设立校级临时安置名额机制和学区协调机制,保障受害学生安全优先前提下更顺畅地进入新环境;另一上要求学校同步提供至少一学期的个性化心理辅导,帮助其疗愈创伤、恢复秩序感,避免“换了环境却没有修复”的二次伤害。 不容忽视的是,张艳代表强调建议的落地性与持续跟进。此前,她围绕青少年心理健康提出的建议在2024年被列为重点督办项目,推动主管部门完善政策支持、构建咨询服务体系、加强家校协同。这也反映出当前涉及的工作正在从“倡议式推动”转向“机制化落实”,从单点发力转向协同治理。 前景——随着家校社协同育人机制优化,心理健康教育的重心有望深入前移,更加注重预防与能力建设。下一步,若能在课程体系、师资队伍、转介通道、个案管理与评估反馈等形成闭环,将有助于把共情沟通从“理念”转化为“技能”,把心理支持从“临时补救”转化为“日常供给”。同时,围绕校园欺凌等风险事件的处置,也需要在保护隐私、依法依规、快速救助与长期修复之间实现更精细的制度平衡,为青少年提供更安全、更有温度的成长环境。
青少年心理健康工作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家庭、学校、社会的协同发力;张艳代表的调研和建议为这项工作提供了科学的方向和具体的路径。当越来越多的家长学会用共情的方式与孩子沟通,当学校建立起完善的心理支持体系,当社会形成保护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共识,我们就能为下一代的健康成长营造更加温暖、安全的环境。这正是代表履职的价值所在,也是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的生动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