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明说,三千年前,西周的“井人”就喜欢游泳,把铭文刻在“井人钟”上,写着“永冬于吉”,其实就是说“冬泳好”,这里的“永”跟“泳”是一个意思。沈括在《梦溪笔谈》里提到北宋有一种活动叫“凌床”,就是把一个小坐床放到冰面上拉着走。到了明朝,大家又把木板加个交床做成冰床,一人在前拉绳子,能拉二三人,在冰上跑得像飞一样。关于钓鱼,柳宗元有首《江雪》很有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就是说大雪天还在钓鱼的老头儿,那种感觉让人很触动。和柳宗元一个朝代的郑谷,在《雪中偶题》里也写了大雪天钓鱼的情景,“乱飘僧舍茶烟湿,密洒歌楼酒力微。江上晚来堪画处,渔人披得一蓑归”。元代凌云翰画的《寒江钓雪图》里有句诗:“风满空江雪满舟,一竿波面自夷犹。钩丝更放长三尺,不信寒鱼不上钩。” 王维在《观猎》里把打猎写得很激情,“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雪天打猎特别好,积雪能帮着追踪动物,猎鹰也容易发现猎物。他还写到打猎的人从“新丰市”回来,回到“细柳营”,回头看看射雕的地方,“千里暮云平”。 杨万里有首《稚子弄冰》写的是小孩子的乐趣,“稚子金盆脱晓冰,彩丝穿取当银铮。敲成玉磬穿林响,忽作玻璃碎地声”。孩子把冰取下来穿成银钲敲着玩,声音清脆得很。虽然没直接写打雪仗,但那笑声和现代小孩堆雪人、滚雪球时一样。 沈复在《浮生六记》里说自己小时候跟同伴“以雪揉团,互相抛掷,笑语喧阗”。马晓炜说冬天冰雪运动现在很热门,古代虽然没那么火也照样玩得开心。 这就是古人在冰天雪地里找乐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