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和侯亮平,他俩在家里的地位差别真是大到天上地下。

《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和侯亮平,他俩在家里的地位差别真是大到天上地下。还记得祁同伟在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上,面对比他大十岁的老婆梁璐时,那屋子里的气氛总是紧绷绷的。这位当年在缉毒战场上吃了三枪苦头的英雄,一回到那个叫家的地方,总觉得有股子看不见的冷漠隔着他。他们俩走到一起,其实从一开始就带有交易的性质。祁同伟是跪着向梁璐求婚的,用这一跪换来了升官的梯子,也换来了这段婚姻里的冷冰冰和表面功夫。而侯亮平的家里呢,完全是另一种画风。有客人来,主位自然而然地让给了他老婆钟小艾,侯亮平只能坐在旁边。厨房里那些烟火气,大多是这位局长自己亲手点的,洗碗刷锅这种活儿对他来说好像也是家常便饭。有时候钟小艾干脆命令他去清理马桶,哪怕是那个在审讯室里特别凶的侯亮平,也只能听话照做。看着侯亮平家庭美满、事业顺风顺水,他确实像是人生赢家的模样。可这其乐融融的背后,他的家庭地位其实也透着些让人说不出来的怪味儿。为啥这两个本事大、又是老同学的精英,在家里过得这么不一样呢?说到底还得看他们结婚时的出发点。祁同伟那时候的婚姻是被逼无奈的一种自救,也是个穷小子想要靠权力翻身的最后一搏。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考进了汉东大学政法系的三杰行列,结果因为没答应梁璐的追求,就被她爸梁群峰用权力给发配到了偏僻的司法所去,眼睁睁看着理想泡汤。后来他想拿命去搏出个未来当缉毒英雄,可还是没逃出那张大网的掌控。最后他只能去跪舔那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梁璐求个婚,用掉自己的尊严和爱情换一张通往权力核心的入场券。这种关系里根本就没爱只有利用和报复,梁璐那一家子把他当成往上爬的垫脚石。在这段关系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低人一等的“外人”,哪里有什么地位可言?反观侯亮平的选择就像做了一笔精明的“买卖”。虽然他家里的情况没明说,但从他说话的架势、对发小蔡成功的评价还有毕业后直接进省检察院这些顺风顺水的事儿上就能看出来他的底子不薄。可真要让他实现阶层跨越的关键一步还是娶了钟小艾。钟小艾的老爸据传级别跟赵立春一样高甚至更高。靠着这层关系侯亮平才从汉东调到了北京的最高检混上了大事业。他的婚姻像是“赶上了士族新贵的最后一班车”。不过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这让人眼馋的好处总得付出代价——那就是在家里把话语权让给老婆。钟小艾的级别一直比他高,随时能决定他的工作调不动。连反贪总局的领导派任务都得先征求她的意见。这种实力上的悬殊自然就反映在柴米油盐这些小日子里,把侯亮平给养成了个“小丈夫”。所以他俩家里地位的不一样说到底就是两种不同的婚姻模式和权力交换的形式的直观表现。祁同伟是“跪着去娶权力”。他主动把自己的脸面赔进去想换来主宰命运的资本。不过在这场买卖里他永远都是那个吃亏的弱势方。梁璐那边给他铺好的路虽然能让他升官发财,可也把他永远钉在了“攀附者”的耻辱柱上。他在家庭里得不到尊重其实就是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延续。他的悲剧在于哪怕当了厅长也抹不去出身和联姻带来的那层烙印。想在自己家里找平等压根就是妄想。而侯亮平呢那是“站着(或者说是半跪着)嫁进权力圈”。他自己手里也有一定的筹码跟钟小艾结合更像是两家联合一起做事的强强联手。他不用像祁同伟那样受那种极大的屈辱。但他也必须心里有数谁才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地位不高”的原因不是别人欺负他,而是大家根据实际贡献度达成的一种默认规矩。他让出家里的主导权换来的是无比广阔的升官之路和高层的暗中保护(就连赵立春都有点怕他这层背景)。这是种更体面更隐蔽但同样很深的交换。还有一点特别有意思的是外面人对他们家里关系的看法完全不一样。大家看祁同伟的那副样子就是觉得他为了巴结岳父在婚姻里忍气吞声很可怜也很可悲。可看侯亮平的时候从季昌明到高育良这些汉东官场的大人物一听说钟小艾要来就紧张得不行说话办事都小心翼翼充满敬畏。这种截然不同的待遇正好说明了两人所依附的那棵大树能量的大小有多悬殊。祁同伟的后台顶多也就管得了汉东那块地盘;而侯亮平背后的势力可能直接通到了天上去。妻子在家里的位置反过来就成了衡量丈夫在外面社会地位的最终标杆。所以我们在看祁同伟在屋里受憋跟侯亮平在屋里被老婆管着的时候看到的绝不仅仅是性格或者两口子相处的问题这是一场关于出身、选择还有代价的残酷照妖镜。祁同伟用惊天一跪想逆天改命结果最后发现一跪下去有些东西就再也站不起来了连自己在家里的骨气都没了。侯亮平则用一种比较温和的妥协换了一张时代的船票他在家里稍微有点“失落”或许正是他一路往上爬必须要背在身上的那份早已定好价钱的行李。他们俩以前都是汉东大学的大学生都有一颗热血的理想心可是后来一个在孤鹰岭用子弹捍卫了最后的尊严赔上了整个人生;另一个在“弱势”的家里和“强势”的事业中找到了那种危险的平衡。“天差地别”的家庭地位背后其实是两条被不同性质的权力婚姻给改造成了再也没法汇合的人生轨迹。这让我们不得不去琢磨在现实这架天平上尊严、爱情、地位还有前途到底该怎么称一称?当婚姻不得不跟资源互换搅在一起的时候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不把自己彻底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