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到2024年,郭磊的“古琴制作技艺”和“金石镌刻技艺”接连被评为区级非遗。政府和街道给了他不少支持,帮他把个人工作室变成了开放式的文化交流地。他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光靠挂个名号不行,得让手艺真正跟当下生活搭上关系。没新点子和新路子,就算进了名录,照样可能被淘汰。这种想法逼着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老技艺给盘活。 郭磊的工作室在济南市历城区朱凤山脚下。这里挺清净的,正适合他静下心来搞创作。他从初中学美术的时候就迷上了镌刻,这三十年来几乎每天都像个苦行僧一样干活:白天接客聊天教手艺,晚上就在石头上刻刻画画。“做手艺的人得往心里找答案”,他指着胸口说,“只要心里想着想做的事,把眼前的活儿干好就行。”这种向内求的态度,正是现在手艺人该有的精神头。除了刻石头,他还懂剪纸、做古琴。虽然东西不一样,但他觉得都需要特耐心、特细致,还得有一股子劲儿去创新。 现在好多老手艺都没了实用地方,传承也断了茬。像金石镌刻、剪纸这些虽然在非遗名录里挂着名了,但如果光知道守着老底子不动弹、只复刻以前的题材,就容易变得像博物馆里的摆设一样。大家不光不爱看了,跟现在的生活也没了联系。这种脱节不光是看的人少了,更是因为咱们表达的文化跟不上时代的变化。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郭磊摸索出了一条守正创新的路。在题材上他弄了个“建党百年”系列,“一年一事件,百年百方印”,把很大的历史事都浓缩在小印章里;“工匠精神”系列则是画各行各业的干活人,敬那些新时代的专注者和坚守者。这些作品既保住了老手艺的魂儿,又有了新鲜的时代味儿。 在表现手法上他也没闲着。他把剪纸的镂空技术和镌刻的浮雕感觉捏在一起;做古琴时还掺进了人体工学的设计。这样一来,以前那些不好用的东西现在就变得顺手多了。 至于传播这块儿,他特别愿意跟年轻人打交道。他把年轻人熟悉的那些潮牌形象用剪纸或刻章的手法重新包装一下做成玩物。孩子们拿着这些“非遗玩具”玩得根本停不下来的时候,传统文化的种子也就不知不觉地种进心里去了。 咱们国家现在搞非遗保护正从“抢救性保护”往“系统性保护”和“创新性发展”方向转呢。郭磊的例子告诉我们几件事:一是既要守住手艺的本体又要深挖时代的新意思;二是得把老手艺跟现代生活连起来通过产品或者场景来增强实用性;三是得搭个老中青三代的传承班子特别是要多培养年轻人;四是要好好利用网络和数字技术来扩大影响力。 说到底啊,老手艺能不能活下来不光是为了保存技艺本身更是为了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变活、变新。 当那把刻刀陪伴着他走过三十年的光阴。他的经历也让我们看到了现在非遗传承人共同的使命:在这个变来变去的大时代里既要在老根上扎根又要面向新生活去开拓新路子。这种既守住传统又不断创新的平衡艺术正是非遗能够长盛不衰的关键所在。 等到更多像郭磊这样的手艺人既能在山脚下专心雕琢又能把手艺送进百姓的生活里去。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就一定能在这个新时代开出更亮的花结出更大的果为文化自信打下坚实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