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正月初六,我铺开五张宣纸,把笔尖当成了马的蹄子。用墨写马,用笔画心,这五幅作品藏着我的一整年。写下第一幅画时,我把“初心”融进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里。这首诗是阿郎写的,告诉我不管走多远都别忘了来的路。 高蟾的《落花》让我想起了春天的惆怅。没有人能听懂风的话,所以我把这股愁绪折成了纸船放进水里。那一刻,花瓣离开枝头的声音和我跟岁月对坐的呼吸混在了一起。 刘商的诗像一扇半掩的门。我推门进去写了个“闲”字。真正的放假不是去远方,是把喧闹关在门外,看水自流、叶自落、心自闲。 刘禹锡的《秋词》在我手里写成了五幅画。站在高楼看霜色把山川调成了冷暖滤镜,我忽然明白成长就是在别人的落红里看见自己的深红。 张乔的诗像云海那么深。远公在漏刻上刻莲花变成了梵音,我就把“六时礼佛”写进了这五张宣纸里。 这五幅作品晾在书架上像琥珀一样。每次回头都能听见马蹄踏墨、落叶生春的声音。初遇笔墨是一场邂逅,深耕其中就是跟传统文化聊天。 丙午年我证明了成长不是岁数变大了,而是心性被墨迹一点点浸透、被时光悄悄雕刻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