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读《三问》,我只用了十分钟就被它困住了,篇幅很短,但每句话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时间”、“先知”、“真人”这些宏大的命题给拉进日常生活。它不提供答案,只抛出问题;不预测未来,只点破迷津。这一刻我明白了,天罡遁的“大”不在于符号多寡,而是把人生绕不开的拷问一次性摆在了桌面上。开篇的话像给我们按下了倒计时。子时半夜,每个人都被梦境和欲望包围;日出刹那,光撕开帘幕,先觉者开始迈步。短短的十二字把“困”与“觉”嵌进了宇宙的节律里。读者被拉进子时的暗室,再被推至日出的光门。先觉者未必需要先知者那样提前知道答案。将军的问题提出了答案自然浮现。谁先谁后不重要,关键在于是否“得情”。 人生其实就像一个“朝夕”匣子。一生不过一天,无论是我还是别人、贫富还是寿夭都由此一线拉开。争朝夕的人会一直在这个圈子里打转。放下“朝夕”,正念才能回来。等到真正明白先机的时候,就像太阳升起在扶桑岛上一样明朗。 每次合上《三问》,我都会被一种声音唤醒。是时空选择了将军还是客师等到了这个选择?我不知道答案。只能确定的是,我们等来了《三问》。天地把我们关在匣子里面徒劳地争夺着每一寸光阴。等到真正明辨先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在扶桑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