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变了,文化还得守着。你看那个《最后一间报刊亭》,就把咱们集体记忆的事儿搬上了

时代变了,文化还得守着。你看那个《最后一间报刊亭》,就把咱们集体记忆的事儿搬上了舞台。现在城里的楼盖得越来越高,街角的报刊亭也慢慢看不见了,成了老照片里的风景。但那个小亭子里头,可不只是卖纸和油墨的地方,它还是传信息、养文化的驿站,更是好多人跟时代联系的感情坐标。 最近,中国国家话剧院搞了个“青年编剧创作扶持计划”,第一季就推了这个原创剧。编剧陈一诺说她灵感是从网上一条新闻来的,说上海最后一个卖报纸的门市部还在那儿呢。五年前她偶尔看到过这新闻,当时心里特震动,觉得这种把时间都扛下来的坚守太难得了。她觉得创作得真诚,就得实实在在地去关心那些正在发生的真实处境。 在陈一诺看来,这小亭子的“处境”,其实就是整个时代里好多文化东西命运的缩影,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怎么过日子、怎么选的事儿。她自己读书那会儿也有过这样的记忆:有篇作文在报上登了出来,特意跑到报刊亭买了好多份留着。油墨那股味儿带出来的高兴劲儿,不光是青春回忆,更是埋下了搞文艺的种子。她觉得报刊亭从来不是单纯的买卖地儿,更是一个能通向大世界的精神窗口。 所以她写剧本的时候就定了个调子叫“温暖现实主义”,就是想通过咱们身边的那些破事儿和人间烟火气,挖出那种平平淡淡里让人感动的劲儿。碰到三十多年的时间跨度咋处理?她不打算搞那些硬编出来的冲突。她觉得戏剧的劲儿得靠时代自己怎么变和人的命运怎么交缠来带出来。剧本用倒叙的法子串了三个关键的历史横截面,正好对应报纸卖得最红火、慢慢不行、再到最后一关的样子。这样观众看着时间往前走的时候,自然就能品出人物心里头的那些变化。 “最让人动容的劲儿,恰恰是从真真切切的时代脚印里钻出来的。”她强调说。为了不让角色变成一个只会怀旧的符号,陈一诺一直在琢磨人物的本位问题。“角色首先得是个活人。”她说,“他们在每个年代面对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日子难题和心里的困惑。”怀旧只是个讲故事的背景板,戏的中心就是看这些人在时代大风大浪冲过来的时候,是怎么找尊严、找认同、找人生出路的。正是这种真诚又朴素的活法才构成了那种能打动人、让人永远记得的力量。 现在大家都用手机看东西了,信息获取的习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报纸作为那种传统的媒体终端式微是难免的事。但陈一诺觉得这物理空间没了不代表文化价值也没了。“纸张里头的梦想、安慰和人与人的联络感,那种带温度的记忆不会消失的。”她写这戏就是想通过舞台的艺术形式给几代人的记忆留个活档案,“让纸的温度和人的相遇在剧场里得到永恒的美感”。 这个戏也是国家话剧院那个计划的成果之一。那个计划的主题是“新时代中国故事”,就是想让年轻人多去生活里扎根写故事。陈一诺深有体会:“老百姓的故事才是最有生命力、最打动人心的中国叙事。”她觉得好编剧不光得文笔好还得会捕捉生活里的时代脉搏,得有坐得住板凳、耐得住性子的耐心和信念。 这个计划给了年轻人一个很好的机会和平台。“只要你真心去看时代、真用心去写东西,每一份真诚的付出都会被看见、被珍视。”陈一诺这样说道。《最后一间报刊亭》不光是讲以前的事儿的舞台作品,更是一场关于文化传下去和时代精神的深刻对话。它提醒我们在数字时代狂奔的时候,那些曾经温暖过精神世界的实实在在的地方和仪式感——那种对知识的渴望、对连接的看重、对老家故事的讲法——咱们还得接着记着、接着传下去。 年轻文艺工作者用敏锐的眼光和温柔的笔杆子把那些正在消失的东西变成永恒的艺术表达,这就是文化自信活灵活现的样子啊。“记忆”可能会跟着载体变来变去,但里面闪烁的那点人文光芒一定会在新的形式里一代一代地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