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是为了啥,咱们也就这老话头再说说。其实吧,读书要想改命太难了,改的只能是

聊聊暑期读书的事儿,这七八月天儿确实够热,图书馆里倒先凉快下来了。今儿咱们找了学校图书馆的魏超馆长来唠唠,大家老爱问读书是为了啥,咱们也就这老话头再说说。 其实吧,读书要想改命太难了,改的只能是自己。八年前《人民日报》那篇文章一出,大家争得挺凶。老一辈还信读书能改命,现在的年轻人多觉得没用了。魏超老师有个说法挺有意思,把命运拆开来看,那不过是你自己的倒影。读书真正要面对的不是试卷卷子,而是昨天的自己。你得让脑子一直升级,命运这条轨道才好走。 你看咱们图书馆每年的借阅榜,东野圭吾的小说老是在那趴着。《解忧杂货铺》里那种能包容、又善于看透人心的态度,魏老师看完感觉被改变了不少。他说读小说也不丢人,照样能让你心里变得更柔软、看人更通透——这就是改自己的一种真实体现。 再说个更老的典故,孔子那时候就吐槽现在的人念书就是为了给别人看。“为己”的人一个人待着就好;“为人”的人见人就显摆书单。魏超更佩服曾子每天三省吾身:帮人办事有没有尽心尽力?跟朋友打交道有没有讲信用?老师教的有没有复习?把书当成工具天天用三遍来反省自己,改变不知不觉就来了。 清朝有个叫李题的写了《四书反身录》,意思是说资质一般的人只要像曾那样一天三省几次就行。朱熹也说过读书得读到心里去跳脚高兴才算真入了门;“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才是自觉。程颐说得更狠:没读的时候是你那样人;读完还是那样的话那就是白读了。 清代张潮写过一本很逗的《书本草》,他把四书五经什么的全标成了有毒没毒的书(其实就是开玩笑)。虽然好玩但也说明个道理:先读那些益多害少的经典书准没错。魏超接着说要是选错了书就像吃错了药一样先中毒再解毒麻烦大着呢。 北宋的胡安国以前性子特别急躁发火。有回因为手下人偷懒差点没翻脸。后来他就每天抄录《经》《传》里带有“宽恕”这两个字的句子反复琢磨着背——后来脾气居然没那么急躁了。他叔叔胡宪后来回忆说:“他老了以后气宇平淡得很连喜怒哀乐都看不出来了。”经典可不是摆在书架上当摆设的它是帮你矫正情绪的家伙。 吕祖谦年轻的时候也暴躁得很吃顿饭不顺心就摔碗;后来卧病在床三个月手里一直拿着《论语》看——脾气竟然慢慢收起来了。苏东坡也说过“粗缯大布裹生涯”,只要肚子里有学问身上自然就有那股气质而不是穿名牌来撑场面。 范仲淹小时候家特别穷爹走得早他只能把一锅粥晾凉了切成四块早晚各吃两块就着咸菜吃;后来宋真宗大巡游天下万人空巷都去看他一个人在屋里不出来。同学问他千载难逢机会咋不去?他回了句“将来再见也不晚”。后来他考上进士还当了宰相把苦读这两个字写进了史书里头。 魏超感慨道范仲淹之所以能成大事靠的不是脑子灵光而是他会把时间当朋友把自己当敌人——读书让他哪怕没人喝彩的时候也选对了路。 最后总结一下改自己其实有两个硬办法:一个是每天给自己的脑子做CT检查看哪些想法还在重复昨天的错误;另一个是选书得有讲究先挑经典少害多益的再去看杂书。这两样缺一不可:不挑书很容易被垃圾信息带着走;不反省读再多书单也不过是个社交货币罢了。 古圣贤说话都挺实在咱们现在的学生要是能照着做肯定能在书本里找到那个更柔软、更有把握也更好掌控的自己。 读书的意义不在证明你看过多少世界而在于你能决定把这个世界改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从今天开始先把朋友圈里的借阅打卡关掉翻一页真正的经典来吧——先改自己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