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周六,家里像菜市场似的闹腾开了,我的老伴儿那妹带着外甥一家子过来串门。刚进门,客厅就成了议事厅,我这忙前忙后的功夫真是连轴转,折腾完了一顿饭本想歇会儿,谁知道“灾难”才刚刚开始。他们吃完饭瘫在沙发上嗑瓜子,那个话匣子就收不住了,张家长李家短全是事儿,我坐在边上像个听书的,连插嘴的空都没有。实在扛不住了,我就使出了“金蝉脱壳”那招,溜回卧室往床上一躺,手机拿出来世界瞬间清静。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的,周公都急着找我下棋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啥时候走的。这下可好,把老伴儿惹毛了,说我甩脸子不懂礼数。你说我心里头那个苦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人老了就这样吧,电量也就只能维持点清静日子了。 以前的劲儿早就没了,六十岁一过就像霜打的茄子那样蔫了。咱现在都不缺吃不少穿的了,就怕家里来那些个神神叨叨的人。我现在宁愿一个人去公园看蚂蚁搬家看上半天也不愿意在那一屋子人里头装样子听得多带劲。六十岁是个分水岭没错!这把年纪的人谁不是这么个德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