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学籍给不满者留了一条回得去的后路

台湾学者薛仁明,十八岁时给自己放了个长假,只为了问自己要怎么活。后来二十四岁的时候,他跑到台东乡下当了中学老师。他给三个孩子换回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权利。因为台湾城乡教师待遇一样,乡下花销还低,他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四年前,他干脆辞职,用教书攒下的钱,给三个孩子换回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权利。他们每天只需要一到两个小时做学校作业,剩下的时间自己做菜、打球、读闲书。他觉得这样能让他们更健康、更有灵气。他还补充说,台湾法律允许保留学籍,回家自学合法。很多父母看到这个消息后眼前一亮。歌手龚琳娜到他家做客时惊讶地发现,三个孩子自己下厨,眼睛明亮有神。她当场感叹道:“你们家的孩子怎么像活的一样?”薛仁明觉得教改取消重点校后,寒门子弟最依赖的教育阶梯被抽走了。他还强调可以保留学籍和回体制内考试。他给深圳家长提了个醒:不是所有城市都敢让你回来。 当家长把教育当作人生转折点时,薛仁明却给出了不同的建议:“让孩子回家睡觉,才是最好的教育。”其实他这一招背后有很深的道理:把体制内和体制外联系起来考虑才能给孩子最好的保护。 让青少年睡好觉、长好身体——这是教育的底线逻辑。很多专家、很多智慧最后搞出来的一套制度却让青少年睡不好、长不好——这种教育不可能好;反之如果能让青少年睡好觉、长好身体也不太可能坏到哪里去。 这一次,薛仁明把话挑明了:保留学籍给不满者留了一条回得去的后路。保留学籍给不满者留了一条回得去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