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凝最后50岁遇到了华生,两个人是翻译家和作家,挺有共同语言。

有一次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被冰心老人家给问到结婚的事儿,铁凝说等,冰心就劝她别瞎找,铁凝就照着做。铁凝最后50岁遇到了华生,两个人是翻译家和作家,挺有共同语言。铁凝是说“等”不是干坐着,而是先把自己养得好好的,等成了一朵花,蝴蝶自然就来了。 叶爱花是个大苦命,从小没爸没妈,就跟着爷爷过。后来进了厂子,她就成了庄上进的徒弟。庄师傅手艺好,又像个靠山似的护着她。她就把这“师徒”的关系给搞变味了,把师傅当成了爱人。她不管师傅结过婚还有仨孩子,把自己攒下的钱粮票全都倒贴进师傅家,给孩子买肉买蛋糕,换来一句“叶姑姑”。 她甚至卖了爷爷留给她的城里大房子,换到了大杂院里一间小房住。就为了能天天看见师傅的自行车后座。她坐上去搂住师傅腰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权。后来她还和师傅女儿庄好好合计着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结果反被师傅灌醉了丢在空房间里自己做了一夜梦。 这事儿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好果子吃。庄师傅心里就没把她当外人,就是觉得可怜才护着她。叶爱花心里动了真情,可动真情也不代表人家就得回应你。庄师傅就装瞎装聋装听不懂叶爱花那点小心思。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场戏注定唱不圆。 庄好好一句话就把真相给挑明了:“你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有前途,他是个大老粗还拖家带口。你越飞越高,他越缩越矮,这叫啥?”身份啊、年龄啊、经济条件啊、未来发展这些鸿沟都在悄悄审判这段感情。叶爱花根本听不进去这些道理,就一门心思想把喜欢喊出来。可现实一盆盆冷水泼下来,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现在回过头看这事儿其实就跟铁凝当年一样,不如把“等”交给时间。李雪琴演的叶爱花写诗唱歌拼命干活把委屈眼泪熬成了糖浆当铠甲用。庄好好拍着她肩膀说:“姐们儿你放心飞!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至于那个人是谁、啥时候出现,剧集留白让观众自己猜。只希望下一次叶爱花出场能笑盈盈地对镜头说:“谢谢他的不娶之恩,也谢谢我自己的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