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没了约束,新喜剧要掂量的是啥。央视的喜剧综艺《笑有新生》最近播完了,里头那个爆火的段子《我的捧哏》,演员芭比饰演的AI捧哏把机械舞动作给用上了,观众都给逗乐了。主持人阎鹤祥看了说,“前半段我笑得挺开心,后半段乐不出来了。”他觉得作品里AI捧哏带来的反差感,其实是抛出了个大问题——艺术创作里最不能被代替的到底是啥。阎鹤祥琢磨说,“AI会把那些程式化的老套路给取代掉。”艺术的核心在于内容,“内容不够强大的时候,AI马上就会来接管形式。”所以要是形式比内容重要,“那可就一分钱不值了。”阎鹤祥在相声界混了二十多年了,脱口秀、出书这些也没落下,他自称是个“地地道道的喜剧斜杠老青年”。前阵子他的新书《摩托一扔跳进那绿海》出来了,这本非虚构的书讲的是他以前事业遇到挫折时,骑着摩托跑了一趟南美、北极的经历。去年他在单口舞台上火的“对跖点”概念,“就是那时候想出来的。”行动起来的阎鹤祥正在探索更多更新喜剧的办法。对于《笑有新生》,他说这节目是想给行业挖新人、找新点子。拿《我的捧哏》做例子吧,逗哏的演员因为搭档没来,不得不把AI捧哏给推上去。AI能精准地把相声里的行话、贯口之类的老规矩给复制下来,“但因为是冷冰冰的机械动作,经常就冒出‘请节哀’这种反差感很强的话。”这种和逗哏演员慌乱时的对比特别逗。这个节目还有一个破圈的地方就是它把传统相声、机械舞、双簧配音这些艺术形式都给混到一块了。阎鹤祥从德云社出来的定位就是“捧哏”,所以他看这节目挺有共鸣。在他眼里,“相声这个老玩意儿有AI取代不了的魅力。”“捧哏不光是话少,最重要的是情绪的跟着走和配合。”传统喜剧里融入了新想法,“传统的人也在不断打破界限。”不管是相声还是脱口秀,“内容和情感永远是核心。” 阎鹤祥在南美、北极到处跑的见闻成了他创作的养分。旅途中他常看到南美小城里的公园有人演开放麦,“小剧场就在公园里摆着,大家围在边上看,还有大爷大妈推着小孩转悠,那种感觉特别自由奔放。”这让阎鹤祥更觉得喜剧是大家共通的东西,“不管是哪儿的人、用哪种形式表达的。” “为什么想这么跑呢?”他在直播里和网友聊新书时说,“就是想知道路的尽头在哪儿。”这本书记的不光是风景,更是他探索喜剧边界的心路历程。这场从北极出发跑到阿根廷乌斯怀亚的骑行,“在我看来其实是一种逃避。”但他觉得逃避也能帮自己找答案。半年时间骑个几百斤重的摩托车从北极一直往南走,“一路上天天看几百公里陌生的风景从眼前划过。”壮阔的山川就是他跟自己对话的背景。“在这条路上没多少人能说话。”“能聊天的只有自己和无数个不同的自己——现在的自己、说相声的自己、脱口秀的自己、小时候的自己。” 在海边的公路上看着“天空蓝得一点云彩都没有”,“金黄色的沙滩上也没人”,“那一刻就特别想把摩托一扔”,“跳进那片浩瀚的绿色太平洋里。”其实摩旅的危险比大家想的大多了,“缺氧、晒伤还有呼吸道发炎”,“甚至还有原驼横穿公路这种要命的事儿。”“但也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像是超越了普通生物’的经历”,“跨越大半个地球气候带的变化”,“让我后来的舞台能跟大家产生共鸣。”喜剧创作不是自己闷在房间里搞出来的,“得走出剧场这一小块地方。”“要去看广阔的生活,”“走在路上去感知世界”,“这样才能让喜剧不仅仅是让人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