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有个叫包拯的官员,字希仁,跟大家认识的“包公”是同一个人。这哥们儿是个刚正不阿的主儿,大家都特尊敬他。咱们就把话从头说,开封跟合肥这两个地方,可是包拯人生中最主要的两个地标。开封那是个权力中心,包公在那当官儿的时候,处理政务特严厉;而合肥呢,那就是他血脉延续的地方。开封府的大红门记录着他的清廉刚正;而在合肥郊外,那是他最后与家人团聚的地方。这两座城市因为同一个清官相互映照,给后世留下了追求“廉”和“孝”的精神坐标。 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会儿,合肥东边大兴集有个高坡被考古队挖开了。经过900多年的风吹雨打,现场只剩下几块残碑和荒草。可仔细一瞧,这规格还是宋代二品官的样子。1973年的时候,包公的遗骨被移到了包河边上,跟包公祠、清风阁还有浮庄这些景点凑一块儿,成了个“包公文化园”,后来还评上了国家4A级景区。从那以后啊,合肥人不光是听故事了,还能亲手摸摸这位清官的温度。 咱们再往里走走看看。一进门是个照壁,上面刻着“包孝肃公墓园”六个大字,写得可劲儿有劲。这“孝肃”两个字啊,是朝廷给他起的官称。再往前走是阙门,看着特古朴。古代人到了这儿都得下车走两步,算是对先贤的敬意。 神道两侧还有望柱、石虎、石羊、石人这几样东西。文官手里拿着笏板比武官的佩剑还要高出2厘米。别看这差距小,其实这是北宋那时候重文轻武政策的一个缩影——文字跟权力,在这就成了永恒的高度差了。 过了神道就是享堂了。享堂中央的神龛里供着包公的牌位;出门往后门一走,就能看见被松树围起来的大墓冢。墓碑上那12个大字“宋枢密副使包孝肃公拯之墓”,看一眼都忍不住要停下来默哀几分钟。 除了包公的墓还有个附葬区。董氏、包繶、崔氏、包绶、文氏还有包永年这些亲属的墓都排在这儿。最扎眼的是那块赵朴初题写的《家训》碑:“后世子孙当官要是贪赃枉法的话,不让回咱们包家;死了以后也不准埋在祖坟里头。”这几句话把“清白”俩字直接刻进了包家的血脉里。 那时候为了给包公找个合适的棺材盖儿啊,工作人员可费了不少劲儿。最后在福建南靖的一片楠木林里找到了五棵黄楠古树。结果那家老板包浩源听说来意之后硬是不收钱——原来这老头是包公的第35代孙子。1999年的时候他带着家里人专门跑来合肥认亲;到了2013年又弄来十几棵金丝楠树苗栽在墓旁边。现在树苗都长大了林子里挺热闹的样子,好像是在替先人守护着这份家业呢。 再说说从开封到合肥这条路吧。在开封府那块儿有名的题名碑上啊,“包拯”这俩字都被百姓摸出一个坑了;而在合肥郊外呢,他的骨头总算能踏实了。这一条从北往南的路啊,把权力中心和血脉故土串成了个完整的人生圈儿;也把“廉”“孝”“直”“勇”这四个字给拉回了现实中来。当夕阳照在包公墓园里的时候啊,松涛声好像都替他说话了:“清官可不是个职业啊,那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