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哈扎布、奥芬巴赫、柴可夫斯基放在一块谈,他们的作品其实都藏着个共同的秘密。那就是自然的本质根本没法用逻辑说得清,只能靠心灵去感悟。你看那个像小黄马一样唱的蒙古长调,声音里揉进了汗味、风声,还有那片草原特有的辽阔。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也不例外,明明是作曲家用心灵写出的曲子,可他自己也觉得这心灵是大自然给养出来的。再看奥芬巴赫,他也一样。这些人不管是哪国人、什么背景,做出来的东西都在拼命凑成一股劲儿,跟大自然那股律动节奏悄悄对上了号。艺术这东西就是个传送门,把大自然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和“话语”,转成了能让咱们人类听得懂、心里有感觉的频率,一下子就让咱们从看热闹变成了悟透道理。 回到那朵风中的蓝色雏菊去想,它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其实也跟大自然一样,有时候让人觉得很亲近,有时候又好像离得很远;有时候像在安慰人,有时候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咱们在大自然里最好的样子,别想着要完全征服它或者远远地看着它不理它。最好的状态就像麻雀那样飞着玩就行了,自在一点、真实一点、参与一下但别越界。 其实没必要时刻盯着看大自然到底怎么变了;咱们就该把自己摆在一个能被改变的状态里,跟它一起震动就行了。自然不光是咱们干活的背景板,更是塑造咱们怎么看世界、怎么动感情、怎么搞艺术的根本力量。它用那种特别真的东西、那种什么都能装下的宽广、那种深沉的沉默劲儿,不停地逼着咱们换种思路去理解世界。 现在的社会发展得这么快,咱们得重新想想怎么跟大自然打交道才行。这事儿不光关系到能不能保护好生态环境;更关系到咱们能不能找回那种心底的宁静感、创造力和精神上的厚度。这一趟往荒野深处走的旅行最后指向哪里?指的其实就是咱们自己心里的那个家——也就是对咱们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个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