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青年导演李璞的首部电影《年年岁岁》这就要在1月28日跟观众见面了，这部片子把镜头对准了中国式的父子感情，挺有看点的。现在啊，好多年轻的导演都在琢磨怎么用更个人、更内省的视角去重新讲讲家庭和社会的关系。 李璞也是个90后，他这次拿出的长片就在讲父亲和儿子的事儿。拍电影的想法其实酝酿了好多年，就像他心里埋着颗种子，需要勇气才能把它挖出来。李璞觉得，自己的故事其实就是自己跟自己聊出来的结果，写起来就像拿刀插自己心里那样痛。 他跟我说啊，创作家庭题材电影得把自己的情感剥得干干净净才行，只有这样观众才容易被触动。有一句话特别打动他：“误解就是家里关系的本质，可把所有关系凑在一起就是爱。” 他觉得这句话把中国家庭的内核说透了——爱意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都被沉默和误解给藏着了。 我问李璞，你跟你爸平时咋说话？他说挺普遍的，就是那种不太爱开口、也不太交流的样子。这种沟通方式吧，他觉得可以叫“表达习惯错位”。老一辈习惯用行动来表示关心，那种踏实劲儿大家都懂；我们这一代虽然更想说话，可总担心说多了会显得矫情，结果就是心里有事也憋着不说。 这两种“爱”的语言就这么平行跑着道儿，碰不上一块儿，就形成了一种隔代的“情感错位”。 这个想法后来也影响到了片子的命名。一开始大家商量着用“老黄历”这个名字，就是想把时间串起来。后来成片的时候李璞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太实了，扛不住那么多情感的分量。最后他干脆改名叫《年年岁岁》。 为啥要这么改呢？因为他觉得重点变了，“时间的载体”变成了“情感的堆积”。他觉得父子之间那层隔阂啊，很少是因为某一件事闹出来的，多半是“年年岁岁”这么多年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接住的情绪堆起来的。要想和解也不是突然一下子的事，而是在时光里慢慢读懂对方心里那份藏着的牵挂。 为了把这种复杂的情感拍出来，李璞在结构上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一开始他想用那种明显的“套层结构”，搞个“片中片”，让观众去琢磨啥才是真的。可是那个时候日本刚好出了部叫《摄影机不要停》的电影结构也差不多。 李璞怕大家看着会觉得眼熟或者是模仿别人，所以就想换个更复杂的时空嵌套的办法。最终他弄出来的效果就是现实、拍摄现场、回忆还有梦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块儿。他说电影这东西变数太大了，重要的就是随时能接受变化然后选个最好的路子走。 最后他没走线性叙事那一套了，而是用时空嵌套的方式让观众感受到那种“过去影响现在”、“虚幻治愈现实”的感觉。剪辑的时候他还用老黄历的节气顺序做线索来降低门槛；内在的时间线就跳来跳去的，好让观众慢慢品里面情感是怎么流动的。 这种通过“虚构”来找“真实”的想法啊，我觉得挺像伊朗导演阿巴斯的那个说法：只有通过虚构才能抵达真实。李璞觉得这个想法跟咱们中国人那种含蓄隐忍的精神挺搭调的。所以片子里就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冲突或者是故意煽情的地方了，全是用那种克制的镜头语言让感情在细节里慢慢流出来。 这部电影不光是讲父子关系的事儿啊，更是一代年轻人对家庭、记忆还有感情表达的一个回头看。李璞用影像当刀子剖开了沉默的表面，把那些一直没说出来的情感都给显影出来了。 在现在这个社会变化太快的环境里，这种对代际沟通的细致观察还有艺术表现啊，确实给咱们讨论中国式家庭情感提供了个新的角度。 我觉得这部片子就像是一封晚了点儿寄出去的家书一样吧。在时光重叠的影子里它邀请大家一起去辨认那些被岁月珍藏起来的爱和牵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