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变成了一味追求数量的东西了,要回到它作为“创作余墨”的初心上

最近文学圈里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以前大家写小说写得差不多了,顺手也会在文章后面附一段创作谈,也就是所谓的“创作余墨”,把自己写书的心情和想法跟读者聊聊。这种文章最早是在《钟山》、《十月》这些老期刊上见到的,王蒙、从维熙、赵本夫这些老作家写的时候,往往是直接对着读者或者年轻作者说话,说的都是很实在的创作心得。李庆西老师那会儿还特意说过,创作谈就是作家兴致来了随便写的话,挺随意。 现在网络发达了,情况大不一样。出版社和作者都希望创作谈不光能解释书里的内容,还能帮着推销作品。因为大家现在爱刷手机,有很多快速阅读的习惯,所以创作谈这种形式比书本身更容易被更多人看到。你看那些网文平台上的推送文章,内容往往也是一半聊书一半聊社会热点,变得挺灵活的。结果就是出了不少毛病,好多创作谈写得很空泛,根本没什么真东西,有时候还在重复自己以前的话。这就造成了现在大家一看就觉得枯燥乏味,“见‘谈’不见‘作’”,好书被淹没了。 泛滥成灾的文章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想想:创作谈到底有啥价值?首先它得跟真的创作挂上钩才行。你要是没写过那本书就瞎写一通,那就没啥意思了。李国文老师就说过,不是谁写了几篇小说都能随便谈谈怎么写小说的。其次它得是一种对话交流的文体,不能光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它最好是给普通读者、年轻写作者甚至专业研究者看的东西,目的是分享经验、启发思维。最后它得是对作品的补充和深化,不能脱离了书本身去搞什么营销套路或者独立表演。 所以我们现在得有个共识:不是每部作品都非得配一篇创作谈。媒体和作者要把好关,别把水搅浑了。还有创作谈得有深度和专业性才行,不能总是浮光掠影或者按固定套路来报流水账。最重要的是要重建信任,把真诚的东西写出来才能跟读者产生共鸣。 创作谈的热闹劲儿是好事儿,说明大家现在更爱看这种东西了。但也得把它导回正道上来。别让它变成了一味追求数量的东西了,要回到它作为“创作余墨”的初心上。只有这样它才能在文学的天空里有自己的位置,跟真正的创作一起丰富大家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