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的自杀式刀法

就在那棵大柿树底下,叶子忍不住自言自语:“青龙偃月刀?关二爷也是用这种自杀式的刀法吗?怪不得他真的是战神之身,百战而不亡。”听到这话,郑成哈哈一笑,拍了拍叶子的肩膀,“兄弟,那是《三国演义》,真正要自杀式拼杀的,肯定不是关二爷,而是那些炮灰。你跟了杜长官这么长时间,见到过他上战场冲锋吗?就他那病秧子一样的身板,别说冲锋了,逃跑起来都难。”就在他说话的当口,正在一旁打拳的吉谦动作稍稍停了一下,恶狠狠地瞪了郑成一眼,没说话就接着打拳去了。 就在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的时候,曲昂和李三益还面对面比划了一下动作,摇了摇头。郭贞看了看众人,叹息一声说:“新四军老三团的黑、白马两个骑兵大队就是这样一个战法,虽然打出了赫赫威名,但死了多少人,连当地的老百姓都清楚。当时豫东皖北一带流传有这样一句话:‘进了老三团,最多活半年’,一是战争残酷,二是他们没吃的。嘿,不说了不说了。” 说话间,李承录已经把手中的战刀还给了罗子七。罗子七接过战刀就走了。院子里的人都受了感染,也慢慢散开。唯独站在院子正中的叶子没动,他想了好一会才说出这话。 这时候王镜宾默默走到郭贞身旁问:“老郭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写出来给王主任他们看看?” 郭贞摇了摇头说:“人家不是说了嘛,我们中间有些人抗战有功内战有罪。功是功过是过。我们在不同的抗日战场上做过不同的牺牲,已经成为铁定的历史了。何必再自我表白一番呢?” 王镜宾听了冷笑一声说:“铁定的历史我看未必。老兄,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的赞歌失败者的眼泪。” 当时院子里有微风轻轻吹过送来花香。两只蝴蝶在绿叶黄花间盘旋飞舞。叶子望着天空发呆。就在这一片温和阳光之下,两位学生兵(吉谦与王镜宾)、一位铁匠(老郭)、还有一位农夫(罗子七)、一位士兵(李承录)都在这里聚集着。他们之中有人穿着新四军老三团的军装。 就在这一天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个叫罗子七的士兵正摆弄着手里的一把大刀。他是在豫东皖北这一带活动过的人之一。那把刀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位老郭当时就在旁边解释说:“这是老西北军无奈的拼死作战之术。” 他还说道:“日本鬼子骑兵的马快刀利才有了这种叫冷艳锯的大刀和程咬金三斧头招式的刀法。” 他接着说:“敌人马快出刀也快第一刀我们对着砍肯定吃亏。” 于是他讲解道:“第一刀便是防备之术往上斜磕刀背让他们的第一刀落空。” 又说:“借着他们马向前冲顺势向下斜切如同打捞东西一样捞向敌人的身体。” 他又补充说:“弯月型的刀尾刚好起到捞的作用只要捞着他们上面的倒刺便会斩了他们或者撕扯着不放。” 这时候老郭的眼睛里泛起泪花低声说:“第二个回合第二个回合是要马踏战友的尸体而战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沙哑了:“幸亏骑兵连那个弟兄没死死在马下开枪救了我一命啊。” 就在这时有人问:“意思是说这刀撕扯着敌人就不放手而敌人回手一刀我们只有等死?” 他摇摇头说:“等死是不可能的化解的方法是我们的人多三五个人拼他一个。” 还解释道:“战士的左手中大多还握有一把小手枪马缰绳是绑在手腕上的当我们手中的刀撕扯着敌人的时候这只手里的小手枪便会开火。” 但他也强调了危险之处:“马身之上混战之中再加上敌人的战刀呼啸而下枪法怎么可能有准头极有可能射向自己的战友。” 最后他说:“一旦落马左手腕还绑在缰绳上被拖死的可能都是有的。” 这时候大家都安静下来认真听着吉谦还继续着他的动作旁若无人地打拳去了。 李承录也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一种自杀式作战这刀上的倒刺就是要斩杀敌人撕扯着敌人然后做同归于尽式的拼搏。” 曲昂和李三益没吱声郭贞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这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因为日本鬼子骑兵太厉害。” 就在这时郑成笑着走过来拍拍叶子的肩膀小声说:“兄弟真正要自杀式拼杀的肯定不是关二爷而是那些炮灰。” 说完郑成就走了。吉谦在旁边打拳动作停了一下没说话又继续打拳去了。 这时王镜宾走过来轻声问:“老郭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写出来交给王主任他们?” 郭贞摇了摇头说:“人家不是说了嘛我们中间的一些人抗战有功内战有罪功不掩过。” 他接着说:“我们这些人在不同的抗日战场上做过不同的牺牲已经成为铁定的历史何必再自我表白一番呢?” 王镜宾听了长长地冷笑一声:“铁定的历史我看未必老兄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的赞歌失败者的眼泪。” 说完这两人就再也没说什么各自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