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太傅这张嘴下,武安侯谢征被直接按在了“骗媳妇的貌美赘婿”这耻辱定位上。陶太傅看着收来的得意门生樊长玉,那股热乎劲儿可真不是盖的,他不仅对樊长玉赞不绝口,还心心念念要给这位小丫头找个好归宿。他认为那个据说战死的言正赘婿已经是过去式了。陶太傅拉着谢征的手,话匣子一开根本收不住。他得意地对谢征说:“我在霸下修水坝时遇到了个好徒弟,姓樊,唤作长玉。”接着,陶太傅开始炫耀,“这姑娘真是参悟了大道至简之妙,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奇女子!”夸完徒弟后,陶太傅眼神里透着股认真劲儿,对着谢征这位位高权重的学生就托付开了:“如果她夫婿真战死了,你得答应我,在你麾下选个好后生给她!选个实诚没心眼的就行。”陶太傅笑着说:“听说她那赘婿倒是个貌美的,却骗得你师妹团团转……”谢征听到这里脸上那叫一个精彩。恩师亲自夸媳妇,转头又把自己骂成骗子,这谁受得了?他还要毕恭毕敬地听着。心里估计跟坐过山车一样:一边是听到长玉被夸的甜蜜,一边是被骂骗子的尴尬,还有身份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这股劲儿拧在一块儿,脸色能好吗?陶太傅一看脸色不对就问:“我那义女姓甚名谁?”谢征张口就说:“她姓樊叫长玉今年十八!”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像泼了盆凉水进油锅,噼里啪啦炸开了。窗户纸彻底捅破了,“你就是那个赘婿?”谢征愣了半晌还是缓缓点了头。“嗯”这个字分量重得吓人。堂堂武安侯在老师面前承认自己是骗子赘婿,比挨一百军棍还难受但他认了。陶太傅愣了一下乐了调侃他:“说谎骗媳妇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这句话说得损又实在。谢征苦涩一笑里有愧疚有无奈但唯独没有后悔。哪怕自己正在被架在火上烤他还是坚持对老师说:“但是收长玉做义女的事还得麻烦老师。”哪怕此刻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个三进大院他还是要给媳妇铺后路。“苦涩一笑”里藏着男人最深的温柔。回头看陶太傅这个提议真是太有烟火气了:他站在纯粹长辈视角为樊长玉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是最朴素的事儿。“貌美赘婿”他觉得不靠谱是心疼徒弟受委屈这种误解反而把疼爱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个嘱托其实是对谢征的终极考验结果他满分通过并超额完成——依然把对方放在第一位不动摇不躲闪这才是最动人的感情。“苦涩一笑”里藏着男人最深的温柔;“可怜天下父母心”中也藏着师父最暖的关怀;“这些情谊在这一刻拧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