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海寻珠》的三次运动

说起这翻译运动,咱们不妨翻翻上海图书馆的书。《书城》2026年3月那一期就讲了,陈颖馆员把馆里那些古书都翻了个遍,这就是《译海寻珠》这本书。李天纲先生还特意写了篇长文,把这事儿、这家图书馆、这本册子都给好好介绍了。 书里先讲为啥翻译这么重要。说白了,哪怕是再牛的新知识,不通过字、图传出去谁知道?语言又不一样,这就只能靠翻译来回递消息。大家伙儿能看到越来越多的书,全靠不停地把旧经典挪过去,把新知识传过来。 中国历史上的“西学东渐”,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里提到了两次关键节点:一次是晋唐的佛学,一次是明末的历算学。不过陈颖把时间线拉长了两千多年,划成了三段:汉传佛教的“千年译经”算是第一次;利玛窦、徐光启那会儿的事儿是第二次;第三次就是从开埠一直说到了清末。这三次其实都是外来文化往咱们这边传的过程。 重点得说说这次《译海寻珠》。这书里的第三次翻译运动,主阵地就在上海。墨海书馆、江南制造局、广学会、同文馆、广方言馆这些机构都是最早动手的。到了“戊戌”、“辛亥”、“五四”那会儿,这股风刮得最猛。当时出来了一大批懂西学的人才,像章太炎就特别推崇“严马辜伍”(严复、马氏兄弟、辜鸿铭、伍廷芳),康有为也常念叨“译才并世数严林”(严复、林纾)。康有为和章太炎这些人的新思想,其实很多都是从译著里悟出来的。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几何原本》的翻译被当成了这次运动的标志。这就意味着清末重启的这场全球知识大引进,对咱们中国文化的改变已经有将近一百七十年了。 最有意思的是陈颖划分这三次运动的依据。他这想法全是从上海图书馆特藏部里翻出来的孤本、善本、珍本里挖出来的。要知道上海图书馆可是国内大馆,明清以来的好东西多得数不清。在这堆“百家”“群书”里头,那些跨文化、跨语言的译作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