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其实是咱们中国创世神话里一直藏在角落里的那个图腾,好的传统文化就像血管里的血液,

蛇其实是咱们中国创世神话里一直藏在角落里的那个图腾,好的传统文化就像血管里的血液,把国家和民族的精气神给串连起来,要是弄丢了这根线,整个民族就没了精气神。“蛇来运转”,虽说听起来像是个新年祝福,但这背后的深意还得从那些老故事里找。 首先得说说女娲和伏羲这俩大神。在天和地都还没分开那会儿(《淮南子》是这么写的),女娲跟伏羲“刚柔配合”,一起把万物给造了出来。《山海经》直接把女娲钉在蛇图腾上:“人面蛇身,一天能变七十样。”这就说明了,从一开始咱们老祖宗脑子里就有蛇。到了汉中晚期的墓里头,画墙上常见女娲一个人站在那儿当人面蛇身,或者跟伏羲缠在一起躺着。这两个人首蛇身的形象,自春秋战国就火起来了。 后来有人问“女娲的身子是谁造的?”大伙儿看到的不是害怕,反而是对她的敬畏——她本来就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趴在草丛里钻林子里的,跟大自然一样尊贵。伏羲更是厉害,“画八卦、做网罟”,结束了结绳子记事的老办法。阿斯塔娜古墓里出土的伏羲女娲画像里,两人腰连在一块儿、尾巴脚互相缠在一起。手里的规矩变成了掌控天地秩序的宝贝器。 夏曾佑在《中国古代史》里扒拉了一下数据:除了伏羲和女娲,黄帝还有西王母这些上古神也都跟蛇形走得很近。《山海经》里四百多号神仙里头,有一百三十多个都带蛇。西域那边百姓墓穴里绘的伏羲女娲蛇身像,其实就是祖先崇拜的密码——大地之母就得像蛇那样亲近自然。 蛇不光在地上爬还有点厉害的地方就是不死之身。《山海经》里写得神乎其神:巫咸国的人手里盘着两条蛇;雨师妾耳朵上缠着两条蛇;凤皇、鸾鸟脚底下踩着蛇;北海的海神禺强更是两只耳朵都戴着青蛇,脚踩赤蛇。这一条条灵蛇不光是用来装饰的,还是神力的放大器。 古人看蛇会蜕皮、能冬眠,就把这俩本事升华成了哲学思维。“见了天下就会大旱”的六足四翼肥遗这种怪物在极端环境下还能活下来;每蜕一次皮就是重生一次;冬天躲起来就是攒劲儿。二月二“龙抬头”的习俗其实也适合蛇——冬眠过后精神足、跑得快。所以在奇山怪石里头盘了几千年的老蛇就被传成了“妖仙”,贴地生活的方式成了长生不老的故事背景。 再说说吉祥这一块儿。《庄子•达生》里讲了个事儿:齐桓公打猎撞见“委蛇”,大得像车轮、长得像车辕一样。穿紫色衣服戴红色帽子,一听见打雷就吓得抱着脑袋站那儿。有个叫告敖的皇子解释说:“见到这玩意儿的人马上就要成霸主了。”桓公听了这话就乐了病也好了。一条怪蛇就能决定国运走势可见当时的人多信这个说法。 《搜神记》里还说冯绲遇到两条红蛇吓得不行,有个算命的笑着说:“你三年后要去边境当将军。”后来他果然当了尚书郎和辽东太守。红色的蛇跟做官升官的事儿就这么给挂上钩了;秦把自己说成白帝的儿子(白蛇);汉说成赤帝的儿子(赤蛇);“龙种不一样”的潜意识里其实还盘着一条看不见的蛇。 《诗经•斯干》里夸蛇是女子的好兆头;《山海经》里的巴蛇“吃大象三年后吐骨头”,“吃了这个能治肚子病”。十二生肖里巳时属蛇;“聪明机灵、福气大”的传统说法一直传到现在。 最后总结一下:从创世的功臣到长生的灵宠;从预示霸业的宝贝到生肖里的福星。在中国的神话里蛇可不光是恐怖的玩意儿;更是咱们民族的文化基因。它教会了咱们敬畏大自然、相信会有重生、盼着富贵荣华这些精神命题。 下次你再看到画着蛇纹或者看到相关习俗的时候不妨想一下:那不光是一种古老的动物图腾;更是咱们整个民族对生命、对宇宙最浪漫的集体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