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得太快，消息满天飞，把交易员们都搞懵了。中东那边的能源设施挨了一顿暴揍，市场一下子就没了方向。油气价格大起大落，大家在这片迷雾里拼命算损失，结果算完一觉醒来发现全白算了。周四全球油价基准布伦特原油一口气涨了10%，冲到了每桶119美元，接着又跌了回来。欧洲天然气一天里也涨了大概12%。这次涨价全是因为伊朗干的好事，他们拿导弹轰了沙特、科威特的炼油厂和卡塔尔拉斯拉凡的LNG工厂。跟堵船不一样，这些受损的设施要重建个把月甚至几年，有些产能还可能回不来了。就算霍尔木兹海峡后来通了，能出口的能源也得缩水不少，这供应缺口和通胀压力比大家想的还要猛。大家本来盼着局势稳下来，结果它就是不停地变着法升级。现在的情况就是不确定本身成了推高油价的最大推手。在这片混沌里想找个准数太难了，战场变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市场消化的能力。伦敦的PVM分析师Tamas Varga就吐槽说，你要是每天晚上拿笔算计谁被打了谁停工了，等你第二天睁眼一看，这份报表早就作废了，“简直就是噩梦”。 华尔街日报也说了，因为战时管制卫星图出不来，中东那一带到处都是信号干扰，把搞船舶追踪的都弄得像瞎子一样。为了搞清楚情况，大宗商品交易商不得不起用那些在海湾有熟人的安全顾问，甚至自己开着油轮去探港口的动静。Onyx的老板Greg Newman最近专门找了个在航运界路子野的研究员专门盯着袭击的风声和物流断档的事儿。“我们以为这事儿会消停会儿，结果它就是没完没了地往上捅，”他说。这种没有信儿的状态直接把风险溢价推上去了，价格也就跟着发疯地折腾。交易员最头疼的就是搞不清拉斯拉凡是处在“冷停机”状态——也就是制冷系统还在转——还是已经进入了“热停机”，要是后者的话修好就更费劲了。 目前大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确定本身已经成了推动能源价格的最持久动力。具体来看那个卡塔尔拉斯拉凡工厂是个重灾区，这可是全球最大的LNG生产基地啊，占了全世界五分之一的LNG供应量。欧亚集团的Henning Gloystein就说了，“修起来肯定得拖好久”，“而且你得先保证不被再打一顿”，才能着手修。除了拉斯拉凡还有个重要的目标是沙特红海边延布的萨姆雷夫炼油厂。以前大家都以为这是沙特原油出口的备用通道——只要绕过霍尔木兹海峡就能把油运到红海出口。这次一炸就意味着伊朗可能已经把这条保命的管子给盯上了。“这局势正在变得真的挺可怕的，”Greg Newman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