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给爸妈转发了一篇给老一辈歌唱家排名的文章，简直让我脚趾抠出了国家大剧院。这个文章还是颇有年代感的，一看就像是九十年代的“声乐界地下纪委工作报告”。里面提到了李双江、蒋大为还有施鸿鄂这些歌唱家。文章里写得事无巨细，把这些歌唱家的艺术评价弄得像是最专业的分析一样，用一堆专业术语来讨论他们的技艺。但是说实话，这文章通篇都在掩饰那些显而易见的缺点。就是因为这个，文章里给那些大师们加上了太多美好的形容词，像是严于律己、淡泊名利、提携后进之类的。看这个我就觉得心慌慌的。 我记得，前几年还看过一些关于李双江和蒋大为的报道。李双江是军人出身，我们都知道他那一代歌唱家很注重品德。但是当我看这个文章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出李双江那个“海淀银枪小霸王”的儿子的画面。毕竟互联网虽然没有记忆，但网友们还是会记着那些事。李双江这边写完“维护军人高大形象，拒绝高薪代言”，那边大家还是会想起他的儿子。 还有个例子是施鸿鄂和上海一位电焊工赵师傅的故事。文章里说施鸿鄂夸过这位赵师傅唱得比自己好，结果赵师傅被感动得开始练歌，最后不到六十岁就脑溢血去世了。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感人，但其实只是为了给神像再加一层金粉。 这套评价体系已经行不通了。它试图用学校出身、音域难度还有私人轶事来给人排名和评价，但现在大众的评价体系早就不一样了。大家早就不只是看这些表面的东西了。 还有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李双江和蒋大为两个人。文章里提到蒋大为的歌难度稍低，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和擅长之处。关键是他们的人品到底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文章最狡猾的地方就在于它拼命想让我们陷入技术辩论中，让我们忘记了最重要的道理：做戏先做人，教曲先教心。音高音量这些可以用仪器测量计算出来，但是为人父为人师的品质是刻在别人命运里的。 所以啊，别再用那些华丽的专业术语来掩饰那些人生破洞了。观众可能不懂声乐发声位置怎么回事儿，但是我们都懂做人基本位置是什么样的。那座用艺术和品德双重标准垒起来的神殿早就该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