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汇里住着个叫龙文辉的人。这一家子本来应该过得挺顺心,可谁能想到呢,一家人整天闷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像水缸不换水,早晚得变质。老婆平常性子挺好,有时候还会讲两句俏皮话。这天下午,大家还在麻将桌上酣战呢,才4点多钟,老婆郑重其事地说打完这一把就收工。几个麻友正打着瘾呢,不肯走。老婆死活不松口,非得收兵不可。大家伙儿都挺纳闷:“也没什么大事嘛,急什么?”最后一把牌打完,老婆推了椅子起身,“实在没办法了,我得回家去‘喂猪’。”这一下大伙都傻眼了,“喂猪?你家养猪?”“对头!我家那头笨‘猪’可得好好养着,一个月能赚好几千块呢。”有人先反应过来了,“哎哟喂,亏你想得出这招儿,哪怕找个笨老公也不能这么损人家。”“是啊,我家那位才不笨呢。”老婆假装委屈,“我也就图个热闹。”大家开始闲聊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家里那些老爷们的糗事。老年活动室里笑声一片。 我在旁边听着乐呵。想想咱们家那位老张,炒菜连盐都不知道放多少,咸得没法吃。相比之下,我算是表现不错的了,顶多就是把醋当成酱油倒进去。小时候我还喜欢拿根竹竿当枪耍呢。我觉得吧,我蠢归蠢,只要老婆大人高兴就行。老婆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写字呢,“嘿,回来了?”她随口回了句:“嗯哼,今天手气不好,想了想还是早点回来‘喂猪’吧。”我知道她这话里头有话,“喂猪”就是骂我笨呗。但我是男人啊,不和女人计较这些琐碎事。平时咱们家风气挺正的,老少平等说笑都没问题。 说到这儿我就想起王小波的一句话:“我时常回到童年,用一片童心来思考问题。”这话挺对的。孙女也挺活泼的,总是跟着我瞎胡闹。我喊她“伢崽”,她偏要叫我“爷崽”。有时候我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教她懂礼貌,可这小丫头片子油盐不进的,“你喊我伢崽那我就喊你爷崽呗?”这就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啦!总之我觉得吧,在咱们这个家里当个特立独行的猪挺好的。毕竟没人喜欢那种死气沉沉的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