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刚结束那会儿,足足有1万多个德国纳粹战犯偷偷溜了号,跑去给美国卖命,改名换姓过日子。在维也纳城外一个冷清的地儿,有间普通房子里正热热闹闹地摆酒呢,四个大人正给一位白发老太太敬酒,老太太精神头特别足。就在大伙儿乐呵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几个法警,一脸严肃地把拘传证给了老太太,告诉她五十年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不能不算账。 虽说战后各国都使劲儿抓战犯,可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这帮人靠着“奥德萨”这种秘密组织,溜到了阿根廷和拉美那些地方。好些人在西方待了好几年,甚至混进了美国和英国的政府或军队,继续帮人家干活。比如说那个搞人体试验的纳粹医生胡贝图斯·斯特鲁格霍尔德,他害得好几百号囚犯痛苦地死了,虽然被判了乙级战犯的罪,但美国把他给护着了,让他在航天医学上成了名人。 冷战一来,西方国家和苏联都懒得管了,对这些战犯处理得越来越松。只有像东德这种地方一直没松手。等到了70年代末,这帮战犯才慢慢开始受到惩罚。 到了60年代,冷战越来越深,大家都看不惯西方对纳粹的包庇了。尤其是以色列那边下手最狠,直接把阿根廷的阿道夫·艾希曼给抓了回来。西蒙·维森塔尔中心在大伙的帮助下,也把好几个坏蛋揪了出来,成了反纳粹的头一份儿。 到了90年代,以前那些乙级、丙级战犯的底细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大部分都受到了报应。事情这么一来,纳粹的坏名声又被世人记起来了。至于那些没被抓住的家伙,最后也只能在历史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