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西吉县,这可是一片曾经让联合国觉得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物资匮乏严重限制了文化发展。在2011年它被授予全国第一个“文学之乡”称号后,怎么让文学扎根、回馈乡土,成了一个大难题。这片土地有深厚的文学底子,从90年代开始就冒出了十几位拿过大奖的作家,形成了很特别的“西海固作家群”。另一个原因是史静波这个返乡知识分子起了大作用。他之前在省城做媒体总编辑,后来在2019年毅然回到家乡宁夏西吉县创办了木兰书院,提出“乡村文化振兴需要苦行者”的说法。 这个书院这几年影响不小。在人才方面,书院给农民提供创作基地,聘请了40多位农民作家住在那里写东西,累计写了超过1200万字。文化生态上呢,书院经常举办读书会和改稿会,把杨河村从经济差的村子变成了区域文学交流的中心。光是周边就有30多个村庄的300多名爱好者被带动起来了。最让人心动的是精神上的改变。李成山老人六十多岁了,在书院鼓励下重新拿起笔来写东西,现在他还带着村里的孩子学写作。墙上的话很实在,“文学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现在村里读书写字的人多了,打牌打麻将的人少了。 为了让文化事业长久下去,当地想出了不少办法。县政府把书院纳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给场地和政策支持。书院还搞了个“作家驻村”计划,邀请全国作家来免费采风。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们开始尝试“以文养文”,把文学创作跟研学旅游、乡村旅游还有助农直播结合起来。比如说搞“走进文学之乡”的研学活动,开发乡土文学的旅游线路,这样不仅能增加收入,还能让文学成果变成乡村发展的动力。 西吉的做法给咱们提了个醒:要是全县近300个行政村每村培养3到5名文学骨干,就能凑够上千人的队伍。这种从小火蔓延成大火的方式正赶上国家推动“乡村文化人才培育工程”。专家说啊,当文学不仅仅是在书斋里写东西,而是能激活乡土文化的内在力量、提升群众精神面貌的时候,它的价值就超出了文学本身。西吉告诉我们,振兴乡村文化得把外部资源和本土文化结合起来,还得建立能自我发展的机制。从之前的“苦瘠甲天下”变成现在的“文脉润乡土”,这变化证明了一个道理:真正的振兴不光是盖房子修路,还得靠那些肯在泥土里扎根的人去播种。当老百姓通过写字找到了自我价值、当文学的光点亮了乡村角落的时候,这种自信带来的力量就能推动全面振兴。这片黄土地上的故事告诉我们:每一片土地都值得被写进书里,每一个平凡的人都值得被文学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