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宾夕法尼亚州一个地方的疫苗研究设施冷柜里翻出了15个装着天花或者牛痘的瓶子。这事儿发生在默克公司蒙哥马利县的实验室里,离费城西北差不多30英里远。疾控中心和FBI很快赶过去,弄清楚了这15个瓶子里,有5个装的是真正的人类天花病毒,剩下的10个是牛痘病毒。默克公司还没怎么回应媒体的问题,疾控中心只说了一句,说这些瓶子是清理冷柜的工作人员发现的。这么一来,“它们到底怎么存在的”、“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这两个大疑问就摆在了大家面前。 要是光看这15个瓶子里的病毒,它们可真算得上是个可怕的“时间胶囊”。想想现在新冠都已经带走了75万美国人的性命了,而天花的杀伤力比它还要高得多。 它在空气里传播的速度简直惊人,尤其是在密闭的房间里,哪怕一个喷嚏也能把全屋的人都传染了。而且它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没打过针没感染过的人都是它的目标。光是20世纪就有大概3亿人死于天花,公元前1197年埃及木乃伊上的脓疱痕迹就是人类最早跟它交过手的证据。 本来大家以为天花早在1979年12月就被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消灭了,还给大家看了协议说剩下的毒株只能存放在美国疾控中心和俄罗斯的两个实验室里。可后来出了不少岔子: 就在协议签之前,英国实验室就出过3起大事故,感染了78个人还有3个人死了。到了1986年,WHO又定了规矩,说1993年12月30号之前必须把所有样本销毁。但这时间一拖再拖,最后只允许为了研究留一点。到了2002年,WHO干脆直接把“销毁”改成了“封存”,所以现在这些毒株还是以研究的名义活着。 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 因为咱们国家在1979年之前就停掉了常规接种天花疫苗,现在40岁以下的人基本都没抗体了。很多人胳膊上的小疤都以为是天花疫苗留下的,其实那是卡介苗——防结核的那种。一旦真爆发疫情了,国家的战略储备疫苗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了。疾控中心网站上早就有应急方案说了:要是那两个“保险箱”同时漏了气,全球死的人可能要超过百万。 这就说明这些病毒并没有走远。2004年新墨西哥州的一本书里夹着有天花痂皮的信封;2014年7月马里兰的国立卫生研究院冷藏室里又找到了6支1954年封存的玻璃瓶;而且盖茨前段时间还在英国警告说要是恐怖分子把天花带到10个机场里去,大家都没辙了。这些事儿都说明一点: 天花其实还在暗处探头探脑呢。 现在比尔盖茨和默沙东的关系让大家觉得这个冷柜发现的事儿挺可疑的。有人说这是盖茨拿来毁灭人类的“生化武器”,也有人翻旧账说他投资默沙东动机不纯。但更让人担心的是美国的实验室到底咋回事?2015年犹他州的军事机构用普通快递寄炭疽杆菌去韩国乌山基地;德克里特堡的事儿到现在也没闹清楚;P4级别的最高实验室旁边就是闹市大街一旦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病毒监管要是总这么灵活处理公众看到的就不是科学严谨了而是实验室里可能藏着更多咱们不知道的噩梦。比病毒本身更可怕的是制度漏洞和侥幸心理织成的“暗网”。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冷柜门打开的时候里面会不会又跳出来什么新的“时间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