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行》与《安魂曲》相遇,青春最后的和声也随之而来

当《桃花行》与《安魂曲》相遇,青春最后的和声也随之而来。我合上书,回味着莫扎特长笛那低沉的呢喃,如同一条暗河缓缓流淌,把听者悄悄带入寂静。那回荡在耳边的大提琴旋律,仿佛替尘世合上了最后一页书。《红楼梦》里的第七十回已经翻完了,耳边却仍回荡着黛玉轻轻吟诵的诗句。这一切告诉我,命运的挽歌已然奏响。贾府里的日常,是如此的荒淫与混乱,官员的靴子踏碎血迹,商人的算盘珠滚过人命。门前的石狮子依旧张嘴接福。就连尤二姐的死也只是让金钗入土、蚁穴空空而已。正是这份让人唏嘘的“正常”,让黛玉把满腔的孤愤折进诗笺。 她要替那些无声的“蚂蚁”立一块碑。《桃花行》流行的原因在于它的白话、重复与暗泣。它用“茜裙”、“斜日”、“空门”这些日常词汇,把“桃花”写成一面镜子:照见泪,也照见自己。 这首歌没有生僻字和典故深渊,句子像今天的流行歌词一般一唱三叹。谁唱这首歌都容易掉泪。 这次诗词大会中宝玉听完诗稿只落泪不言语。宝钗却试图给诗稿点赞说杜甫也有妩媚的一面。但宝玉摇头表示不同意她的看法。宝钗指出技巧可以模仿,但生命体验是不能被模仿的。 黛玉写诗如同莫扎特作曲:用尽一生热度只为一次灵魂的合唱。当我们听到《桃花行》时好像听到了杜甫诗篇中相似的修辞:悲怆与华丽并肩而行。泪眼观花易憔悴;花易憔悴泪更绵长。 宝玉读完诗稿转身落泪时,宝钗巧辩说杜甫也有妩媚的一面。但宝玉摇头表示她听不出自己独特的声音。 杜宇声声在耳边回响,《桃花行》行将结束。大观园春天的脚步也随之远去。 最后那首歌里面只有女高音的独白还飘荡在教堂穹顶。 宝玉转身落泪时宝钗巧辩说杜甫也有妩媚的一面,但他摇头说他听不出自己独特的声音。宝钗试图给诗稿点赞却被宝玉反驳了。 这次会议中宝玉听完《桃花行》不赞一词只落泪不言语。 最后杜宇声声把春天带走了也把青春埋葬在灰烬里。 宝钗试图把《桃花行》说成是杜诗般的作品但宝玉摇头不同意这种说法。 最后那首歌里面只剩下女高音的独白飘在教堂穹顶上面。 当暮色降临在大观园时我们听到了贝多芬交响曲中的暗河旋律让听者陷入寂静当中。 宝玉转身落泪时宝钗试图给《桃花行》点赞但宝玉摇头不同意这种看法并表示这首诗里隐藏着他自己独特的声音。 最后我们在这个会议上听到了黛玉写下的悼词变成了一首青春KTV歌曲谁唱都能掉泪却无法停下。 当暮色笼罩大观园时我们听到了贝多芬交响曲中低沉的大提琴旋律让人仿佛置身于寂静之中聆听着命运之歌。 最后杜宇声声把春天带走也把青春埋葬在灰烬里面变成月光下的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