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头说起,民国十七年那个冬天,寒风刮得紧。吴佩孚混得那叫一个惨,虽说有南京方面的人帮忙接他过去,可这世道变了,谁都想踩着他往上爬。申介屏这人挺讲义气,他是川西的袍哥舵把子,江湖上叫申大王。申介屏就把吴佩孚接到了他的防地河市坝。虽说那帮靠义气起家的川系军阀心里其实各有盘算,但这回总算是把谁是真兄弟看清了。 刘存厚是老牌军阀,一看架势不对头,赶紧躲得远远的;罗泽洲是后起之秀,趁机搂了一大把好处;剩下那些将领谁也不想趟这浑水。五月初六那天,吴佩孚在河市坝发了封电报说要出川去调解北方的事,这明显是想东山再起嘛。结果倒霉催的,走到绥梁交界的凉风埂时被王陵基的手下许绍宗拦住了。许绍宗心一横:“上头只说让吴一人走!”两边吵了半天没个结果,吴佩孚的计划也就黄了。 没办法,吴佩孚只好找陈廷杰去联系刘湘求助。刘湘想了想也没答应。等到民国二十年的时候,南边大局已定,吴佩孚彻底没戏唱了。南京那边也松了手,刚好他想提个要求:想带点儿钱去苏杭溜达溜达、学点东西。这事儿很快批了下来。 这下子川军将领们可高兴了,都跑出来欢迎他。就连贵州的毛光翔也派人来接他去贵州玩一趟。其实吴佩孚心里早打好算盘了,他哪是真心想逛苏杭?他是要把川西、甘肃、宁夏、青海、新疆这四省的实力派都联络起来重新搞事情!为了找条安全的路出川去联络人,他本来想走川北那条路,结果田颂尧不给他面子不让走。 最后他只能绕路从成都出发过灌县再翻过高原进甘肃。折腾了一大圈累得够呛还是没能成功。毕竟这事儿太复杂了——谁也不是吃素的——加上局势变幻莫测,想再像以前那样风光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