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写在烟台,生活里的一饮一啄,把日子过成了烟火气的浪漫。

8月17日写在烟台,生活里的一饮一啄,把日子过成了烟火气的浪漫。先看海阳那处酒窖,西北风里吹来的汉子们愣是被“红酒如女人”的说法给迷晕了眼。大家说,刚醒的姑娘不能直接往外带,红酒也得轻轻晃一晃,看着杯壁上那层玫瑰色的涟漪就像海浪拍醒了沉睡的美人。可画风一转,主人拎起那七两半的大杯就喊了一声“一口闷”,刚才那点儿浪漫劲儿瞬间被喝没了,故事还没讲完就只剩下舌尖上的那点涩甜。海边人最讲痛快,半点面子都不顾。 再看日照那边的吃法,市场上那些蔫不拉几的海鲜被叫成“海货”,活气儿和尊严都在“吃海”这两个字里。桌上的梭子蟹要是不挥舞双螯,对虾的须子要是不满一尺长都不叫上档次。领导拿根虾须子客气一下说“我先谦虚谦虚”,年轻人直接捧着整只大虾往嘴里塞那是“请领导高看一眼”。大人把鱼眼夹到孩子碗里也说“高看一眼”,龙须菜在锅里打个滚像是风吹乱了头发,他们谁都舍不得捞上来切断。 等到终于要离开海边时,那桑拿房一样的湿气也变成了回忆。夜里十二点的海景房角落总在滴水,床单贴着皮肤就像有个看不见的人抱着你。你一边骂这地方太潮,梦里又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远方哼一首老掉牙的歌儿。天亮前那首歌悄悄带走了你的眼泪,只留下枕边轻声说的一句话:“春暖花开,总在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