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对付蚊子的招数也挺多

最近梅雨刚结束,大家都盼着能有个凉快的夏天呢,结果蚊子大军反倒先来了,那阵势简直跟发了VIP邀请函似的。耳边嗡嗡的响声一起,脑袋里不自觉地就冒出了《红楼梦》里薛蟠的那段歪诗:“三个蚊子哼哼哼,两个苍蝇嗡嗡嗡。”这诗虽然读着不太顺溜,可那种被蚊子追着咬的烦躁劲儿倒是给写活了。 要知道古时候可没空调也没蚊香,大家只能把这恼人的蚊子写进诗里,留下一肚子抓蚊和被咬的苦水史。说到这抓蚊子的故事,浙江有位叫单斗南的老兄,他写了首诗吐槽蚊子,大意是说这东西为了吸点血把性命都搭上,真是蠢透了。结果他伸手去拍蚊子时动作太猛,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疼得直晃悠——蚊子没打着,自己倒先肿了个包。后来还有个叫袁枚的诗人写“怅望空徘徊”,那无奈劲儿跟他如出一辙。 相比之下沈复就文艺多了。夏夜蚊子多得像打雷一样,他索性抬头数“鹤”,脖子都酸得直不起腰了。他还把蚊子留在蚊帐里,慢慢喷上烟让它们腾空而起,变成了“青云白鹤”,然后在旁边拍手叫好。这股劲儿真有点像现在打游戏一样开心。 刘禹锡的遭遇就更惨了,他在诗里说自己七尺高的大男人被蚊子围得团团转:“我躯七尺尔如芒,我孤尔众能我伤。”这话简直喊出了老祖宗们的心声:不是蚊子怕人,是人怕蚊子啊!就连住在山里的白居易也没躲过这一劫,他说这感觉就像遭了谗言一样,“久则疮痕成”。你看他写得这么惨,估计是最先体会到夏天第一个想投诉的差评员是啥滋味了。 至于高邮那个露筋庙的传说就更吓人了。据说有个贞烈女子宁死不屈,在蚊子最凶的那个夏夜站在路边让蚊子咬,直到“肉溃筋露”才断气。高邮人为了纪念她建了个庙供奉她。这算是蚊子头一回被写成精神上的审判者了吧? 古人对付蚊子的招数也挺多的。春秋时期的齐桓公就爱用翠纱帐挡蚊,这玩意儿讲究颜色、纹样还有质地。乐府《孔雀东南飞》里也提过“红罗覆斗帐”,这都是贵族才有的待遇。老百姓要是没钱买纱帐怎么办?弄个大水缸放点清水和石子养只青蛙就行——这是纯天然的捕蚊器。 房前屋后种点楝树或者凤仙花也能驱蚊,苦楝素挥发出来就是天然的“无香蚊香”。写《聊斋志异》的蒲松龄被咬疯了后编了首《驱蚊歌》:“炉中苍朮杂烟荆……安得蝙蝠满天生!”他一边用苍术艾草熏蚊子一边幻想蝙蝠大军来帮忙。 现在看来不管是《红楼梦》里的歪诗还是高邮露筋庙的故事,蚊子始终是人类最漫长的对手。今天小编码字的时候耳边还是嗡嗡的——真想跟南塘杨銮学学那股豁达劲儿:“白日苍蝇满饭盆,夜间蚊子又成团……”不过咱们凡人估计做不到这一步啊,还得继续拍蚊、点蚊香、写推文——这场跟蚊子的拉锯战估计还得打到下一个梅雨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