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的上海动荡不安,许广平这位受教的小学生给大先生写了第一封信。信中提到五四以后青年们的苦闷并非儿女情长,而是对局势恶化的悲观情绪。不久后,女师大风波和五卅惨案相继发生,愤怒的女学生质问可诅咒的环境,而坚毅的鲁迅回应道世界不应如此,他要反抗。44岁的鲁迅与27岁的许广平开始通信时,他们相差17岁。这个时候的青年们受摩罗诗力影响,燃烧发光。尽管鲁迅在旧式婚姻中孤独但完整,终于与许广平相遇。他们开始通信时存在善意的玩笑和生活尘埃。“火与剑”的世界中有了屋顶天花板的谜题,他们也开始思考人生意义。过客拒绝女孩包扎伤口,在那个等待戈多般虚无的镜像中,他孤独却也感到完整。直到许广平把同样行走在坟茔之间的苦痛写成文字向他倾诉,过客才接受安慰。两个觉醒而完整的人用书信抗拒着复杂的爱情游戏。鲁迅反思自己的爱并装作浪漫发誓目不斜视。许广平叮嘱能自爱才能爱人,而鲁迅留下遗言要忘记他管自己生活。从第一封信到最后一封信,这份珍贵的革命时代爱情故事伴他度过十年黑暗时光。战火在继续,他幻想隐姓埋名到小村里去一声不响。 亚里士多德说人是政治的动物,个体命运无法脱离时代与秩序。在希腊也是如此,在革命年代更是如此。《两地书》的故事与其说是情书不如说是“政治时代”里最坚韧的抵御和安慰。革命时期爱人同志用生命回答彼此不在时也有完整自己存在价值。亚里士多德、北京、密茨凯维奇、希腊、广平、戈多、拜伦、摩罗、摩罗诗、普希金、罗大佑这些名字交织在一起讲述着那段历史故事。萧萧树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