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张嘎》:英雄可以是普通人但绝不能甘于普通

半个世纪过去了,白洋淀的芦苇又发了新芽。咱们回头去看《小兵张嘎》,这不只是怀旧,更是为了把这种精气神带回当下。当咱们在生活里遇上难题想撂挑子时,就把那嘎子咬牙用木头枪撬炮楼门的劲头给记起来;要是友情这块儿出了点小状况,就看看胖墩光着脚拼命追人的那股倔劲儿。 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白洋淀的芦苇荡成了大后方。1963年那部黑白电影悄悄上了银幕,也给咱中国几代孩子种上了英雄梦。镜头一晃过芦苇荡,水鸟飞过残船,硝烟跟蛙叫声混在一起,这才是电影给观众的第一印象:残酷跟灵动就在一块儿。 那个叫张嘎的孩子啊,就是被仇恨点着了火的孩子王。他奶奶倒在血泊里那会儿,他还只是村里撒欢的野小子。可这一转眼,他就咬紧牙关上了火线,把木枪换成了真家伙。他能偷摸溜进日军据点像水鬼一样钻通风口去探路;还能把鞭炮塞炮楼里掩护八路军撤退;最绝的是面对鬼子的刺刀时,硬是把“逃跑”这俩字给咽回了肚子里,挺起小胸脯挡子弹。 这嘎子身上既有孩子气又有英雄气。他赌输了耍赖、咬人、还偷瓜果这些“毛病”,导演都给好好留着呢。这就让他没变成那种高高在上的完美英雄。大家伙儿看着他闯祸跺脚骂骂咧咧,心里头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帮他长长记性。 他有个好朋友叫胖墩儿,那是他成长路上的第一面镜子。赌枪那场戏里头胖墩儿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是把心爱的木头手枪递给了嘎子;后来嘎子倔得要走人,胖墩儿光脚追了两里地去拽他;等嘎子受伤昏迷了,胖墩儿用那瘦弱的肩膀背着他趟过齐腰深的淀水一路喊“八路爷爷救命”。 这部戏里头还有好多配角呢:区队长就像把沉默的老枪似的总在他迷路时轻轻敲门;老钟叔说的那些“倒口话”一出口就像街头说书的腔调;还有那英子把最后一碗米熬成粥先端给伤员喝。 咱们为啥现在还得把这故事拿出来再看一遍?因为它把“战争”拍成了咱们能感受到的日常生活。看着嘎子偷吃西瓜被咬掉半块嘴,咱们心里也跟着疼;看着奶奶被害得那么惨,屏幕外面全是哭声;最后看着嘎子把真枪插进腰间挺直了脊背就像根不倒的竹竿一样站在那儿。 这部片子告诉咱们:报仇不是为了出气就是为了让以后的日子过得更好。当年在那个年代里那群小孩子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家国重任——原来成长不光是数字往上飙就是在关键时刻选择不往后退。 影片快结束的时候,嘎子把枪插进皮带里回头冲观众笑了一下——那笑里头藏着答案:英雄可以是普通人但绝不能甘于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