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北京那边有场关于面塑的热闹聚会,北京面人郎家的“95后”郎佳子彧也去了。他跟别人聊起了怎么把这项百年老手艺给救活,这事儿挺让人琢磨。郎佳子彧是北京市文联认定的“面人郎”市级传承人,前段时间刚出了本新书叫《百年散步——北京面人郎艺术》。 他翻着书的时候脑子里转得飞快,想到以前姑姑郎志丽,那可是国家级传承人。姑姑那会儿就警告过他:光尽力不行,你得豁出去干。这话现在听着真没说错,他在琢磨着怎么让老手艺在现在的生活里真正长命百岁。 小时候他就喜欢这行,根本没觉得这是个小活计。后来姑姑把家族的担子压在他身上,他要是说声尽力而为,立马就会被姑姑劈头盖脸骂一顿。那种必须死磕的劲头一直跟着他到现在。学手艺那会儿就像拉满弓准备射箭一样累得够呛,可等到弓都拉满了心里却犯了嘀咕:我已经能射箭了,可这箭到底该往哪儿射? 这让他想起了很多老一辈手艺人遇到的难题:会做了不一定懂为什么要做、要给谁做。转机是在研究爷爷郎绍安的作品时找到的。他发现爷爷以前画的全是路边拉车的、卖糖葫芦的小人物和虫子,跟现在常见的那些不一样。 这就让他开窍了:原来老艺术家关注的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他觉得现在有些非遗项目离咱们普通人太遥远了,既然外国人能看乐呵,为啥不能打动咱们自己?他决定改改方向,把创作的目标对准现在的普通人。 不过转个行也不容易。快递员、加油员这些新行当在传统面塑里根本找不到现成的样子。他们穿的衣服材质、干活时的姿势、身体长什么样都很难表现。像以前很少露胳膊腿的那种做法就不好使了。 面对这些难题他一点儿没怵头。“解决问题总比找不到问题强。”他一边守着老规矩的门道(守正),一边想着怎么用新眼光看现代人(创新)。这不光光是换个画画的主题那么简单,而是要用古老的手艺来讲新时代的故事。 靠着这股“玩命”的劲头和心里的使命感(守正),他给自己找到了活儿干。他的经历说明保护非遗不光得让老手艺不死绝,更重要的是它得跟现在的心跳合拍、给人温暖。让非遗活起来得靠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既扎根在过去又敢往未来看。 这条把凝聚着历史智慧的老手艺之箭射向时代靶心的道路,就是非遗在今天实现变化和发展的活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