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老旧小区多建于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初,普遍存在基础设施老化、公共空间不足、线缆杂乱、停车无序、雨污排水不畅等共性难题。
一些小区楼道照明不足、消防通道被占、充电设施缺乏,既影响日常生活便利,也带来安全隐患。
与此同时,部分小区“改得起、管不好”的矛盾突出:硬件短期改善后,物业覆盖不足、公共事务缺少协商平台、矛盾纠纷易反复,治理效能难以巩固。
原因:一方面,历史欠账与人口结构叠加。
老旧小区建设标准偏低,管网与电力容量难以满足今天的生活需求;老龄化程度相对较高,公共服务与适老化改造需求更集中。
另一方面,资源型城市、矿区片区等区域受产业转型影响,老旧小区成片分布、投入缺口较大,单靠一次性工程难以解决长期管理问题。
此外,基层治理力量分散、居民参与度不均衡,也容易造成“谁来牵头、如何协商、怎样维护”的落地难题。
影响:改造带来的变化,首先体现在安全与便利上。
贵阳市云岩区邮政小区路灯亮起来、道路平整了,居民晚间出行更安心;遵义市汇川区航天社区通过整治线缆、更新楼道照明、修复道路等措施,改善居住环境与用电安全。
更受居民关注的,是生活品质的系统提升:在航天社区,围绕燃气入户形成“居民适度出资+政府补贴”的共担方案,既提高能源使用便捷度,也增强居民对公共事项的参与感与认同感。
类似变化还体现在贵阳市南明区文化小区外立面更新、充电桩增设、垃圾分类设施完善等方面,“家门口”的公共空间更可用、可管、可持续。
硬件改善之外,治理机制的重塑同样关键:凯里市清水江社区通过“群众点单、党组织派单、红管家接单、居民评单”,把维修代办、关爱帮扶等服务送到户,增强社区回应速度与温度;云岩区盐务街一批居民志愿者随叫随到,推动邻里互助从“临时热心”走向“常态运行”。
对策:贵州各地的实践显示,老旧小区改造要兼顾“建”和“管”,关键在于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
其一,坚持需求导向,把“居民要什么”作为改造清单的源头,通过入户走访、协商议事等方式形成共识,优先解决路面坑洼、照明不足、管网老化、线缆杂乱等影响安全与基本生活的事项,避免“好看不实用”。
其二,强化党建引领,织密小区党组织网络,发挥党员在政策宣传、民意收集、矛盾协调中的带动作用,让改造过程成为凝聚人心、提升自治能力的过程。
其三,推进多方共治与可持续运营,引入社会组织、专业社工等力量,拓展养老助残、便民维修等服务供给;同步完善停车、充电、商业配套等功能,探索“小区造血”,缓解后续管护资金与服务供给压力。
其四,完善长效机制,把“完工交付”与“日常维护”一体考虑,建立问题发现—处置—反馈闭环,推动治理从突击整治转向常态精细。
前景:2026年贵州省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大力推进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
老旧小区改造既是补齐民生短板的工程,也是提升城市治理现代化水平的抓手。
随着更多项目纳入中央补助支持改造计划,下一阶段的重点将从“能改尽改”转向“改好管好”:在资金使用上更强调绩效与精准投入,在改造内容上更关注适老化、无障碍、韧性安全与智慧管理,在治理体系上更注重居民参与、专业支持与制度固化。
可以预期,围绕公共服务均衡、社区嵌入式服务完善、基层协商机制成熟等方面,将形成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治理经验,为新型城镇化夯实“最后一公里”。
老旧小区的蜕变,是城市发展的缩影,也是以人为本理念的生动实践。
贵州通过党建引领、创新机制、整合资源,让一个个老旧小区不仅获得了新的物质面貌,更获得了新的治理活力。
这启示我们,推进城镇化建设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人民生活更美好,只有坚持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基层党组织的作用,才能真正把改革发展的成果转化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