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搞不明白了,他明明觉得自己说的话容易懂,也容易做到,可这天下怎么就没人愿意听、也

老子就搞不明白了,他明明觉得自己说的话容易懂,也容易做到,可这天下怎么就没人愿意听、也没人愿意去试试呢?台湾的南怀瑾老师说,老子这话其实是在替自己喊冤,明明道理简单得掉在地上都能捡起来,大家却都视而不见。北大的陈鼓应教授也翻了一遍原文,觉得这话里带着一股深深的叹息。那么问题来了,“吾言”到底指的是啥?这可不是啥玄之又玄的“道”,而是借道说事的大白话。老子也是个普通人,心里有委屈藏不住,就借着酒劲儿发牢骚:“你们可能会觉得我这说法不太靠谱吧。”这既是自嘲,也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人能理解。 那时候正是春秋乱世,周天子说话没人听了,“礼崩乐坏”成了当时的常态。诸侯们忙着争霸呢,谁会想听什么清静无为?谁又肯信克己复礼那一套?道家和儒家那会儿一块儿被拍死在沙滩上了,再好的理论喂到争名夺利的人嘴里也只是白给。老子接着还解释了一句:“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他先说这是有根据的道理,接着就把锅甩给听众: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们压根没听懂!“无知”就是不了解或者是直接否定的意思。这里的“不”就是文言文里那个否定词;“知”当动词用,就是认同的意思。 这整句话直译出来就是:因为大家既不了解宗旨,又公开否定价值,于是就把我的学问当空气了。从开头的“无为而治”到后来的“上善若水”,老子一直都挺克制的。唯独在这一章里他允许自己情绪失控了一回:那种怀才不遇的孤独感特别明显。也正因为这份真实的感觉,后人把这段看成了老子决定退隐函谷关的导火索——看清了没人能懂自己,干脆远离尘嚣吧,让那些理论随西风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