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近代中国在内忧外患交织之下，如何认识并吸收外来知识，成为社会争论的焦点。郑观应指出，当时一些自诩“正人君子”者以回避新学为荣，把研究西学者斥为“名教罪人”。这种以道德标签取代事实判断的做法，使应对时局所需的方案难以进入公共讨论，国家治理与社会进步也缺少必要的知识与工具支撑。作者并以周边国家遭逢变局的现实为鉴，强调在强邻环伺、形势紧迫之时，一味抱守旧说不仅无助于化解风险，反而可能错失自强的窗口期。
郑观应的追问切中要点：危机逼近时——比口头道义更重要的——是能够解决问题的真才实学。历史一再表明，文明的生命力在于自我更新。能否以务实态度面对世界、以系统方式培养人才、以坚定行动推进改革，决定的不只是一时一事的得失，更关乎国家长治久安与民族复兴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