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昭公把自己的知礼摆到台面上来,可背后却藏着同姓婚的隐情。这事儿得从陈国司寇的问话说起,他张口就问孔子,昭公这人懂不懂礼。孔子听了不假思索,给了个肯定的答复,这八个字一出口,就像往水里扔了块石头,立刻激起了千层浪。 等孔子前脚刚走,陈国司寇就把巫马期拉到一边嘀咕开了。他压低声音问巫马期,听说君子不讲党派,那现在是不是也讲了?巫马期心领神会,明白了陈国司寇的用意。原来鲁君娶了吴女为妻,却死活不肯提“姬姓”这俩字,只对外称“吴孟子”,这明显就是同姓婚。 按周礼的规矩,同姓通婚是犯忌的事儿,必须得躲着点。昭公明知故犯还想把自己装扮成“知礼”的样子,简直就是拿礼制当抹布使。巫马期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孔子听。 面对学生的传话,孔子没辩解也没贬低昭公,只淡淡地说了句:我这人挺幸运的,只要犯错了肯定会有人指出来。他不掩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这是一种难得的幸运。这种坦荡的态度比任何强词夺理都更有力量。 这段对话之所以能流传这么久,主要是因为它把礼的漏洞给摆到了明面上。如果连国君都能用“知礼”这顶帽子来遮羞,那礼制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孔子没揭穿也没骂人,只用一句“知礼”把虚伪挑破了;再用一句“人必知之”把监督的责任交给了大家。 两千五百年后的今天,同样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当规则被权力无视的时候,当“同姓婚”变成了“暗箱操作”,我们能不能像孔子那样?不忙着站队护短,只把“过错”写在纸上;不忙着找借口搪塞,只把监督的眼光投向未来? 真正懂礼的人不是不犯错,而是敢把过错摊开来说;不是躲在暗处偷偷改,而是把它当作下一次进步的起点。这或许就是这段对话留给我们今天的最大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