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普义在《书概》中写了第十一个点评。那个时候的宋朝,款识学刚开始兴起来。欧阳修在《集古录》里说刘敞挺爱读书的,喜欢研究古物,读得懂上面的字,还能查出当时的人事和事情。他每次有点心得,就把铭文抄下来给别人看。现在咱们看《毛伯敦》、《龚伯彝》、《叔高父煮簋》、《伯庶父敦》这些铭文,好多都在书上呢。刘敞这个名字有时候也叫原父。那个时候有个太常博士杨南仲也很会读古文篆籀。当刘敞解释《韩城鼎铭》的时候,欧阳修觉得跟杨南仲写的不一样。虽然搞不清谁对谁错,但大家都觉得古文字太难懂了。 另外还有个叫郑樵的,字渔仲,他写了《金石略》,从晋姜鼎到轵家釜这些东西列出了237件三代时期的器物。数量真不少。不过光列出器物名字不解释是什么意思,还是觉得有点欠缺。 其实款识学不光是把器物的名字列出来就行,关键还要读懂背后的历史和文化。所以这门学问要结合历史、文化还有文字学来学。做学问得严谨点,还有要懂很多知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