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听说过广东惠州的巽寮湾渔港吗?那可是个有年头的地方了。每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去,这里的码头就热闹开了。一群木质渔船和钢制渔船并排靠在岸边,船上摆着一摞摞泡沫箱、整整齐齐的渔网,还有那些锈迹斑斑的轮机。这些家伙事儿凑在一起,虽然看着粗粝,可秩序也挺好。 没多久,马达声就从远处传过来了。第一批回家的渔船劈开金色的水面过来,船一靠岸,掀开盖儿一看,里头全是银光闪闪的鱼和虾蟹,一股海味儿立马把码头给灌满了。有个姓林的渔民正蹲着补网呢,他说这是他的命根子,“每天从这儿出发,再回到这儿”。他拿着手里的线在网眼里穿来穿去,手上的纹路都勒得厉害。这门手艺在当地传了好几代,大家都信这说法,“一针一线都系着平安,一个结子都连着收成”。 不远处,几个渔妇正在往筐里分拣花蛤,水珠溅起来在晨光下特别亮。旁边的交易区开始吵吵嚷嚷起来了。批发商和餐馆的老板蹲在地上看带鱼、黄翅鲷还有墨鱼,大家都在那里讨价还价、算价钱、喊号子,就像唱大戏一样。摊主老陈告诉我,这里的东西就是好,离广东珠三角那边近水质又好,“很多老顾客就认准这儿的货,哪怕贵点儿也愿意买”。 到了下午,码头的节奏变了。大家利用休渔的空当修修补补船,或者把渔网像地毯一样铺在空地上晒着。渔民们抖掉网里的贝壳和沙子,还得仔细检查每一个结头。有些渔网还是用苎麻和棉线织的,虽然没有化纤那么结实,但老辈人觉得这种“更懂大海脾气”。 那边还有个加工区也挺有意思。刚捞上来的鲜鱼先洗干净切开腌制一下,再摊在竹架子上风干。太阳晒着海风吹着,鱼干就慢慢变成金黄色了,“这东西存到冬天煮粥炖菜特香”,有个干活的师傅笑着说。这种晒鱼的老法子不光让鱼能放久点,还成了当地的特产。 其实这就是中国沿海很多渔村的真实写照吧。据统计啊,这里登记在册的渔船有将近400艘,像林师傅、老陈这种直接干捕捞、加工、卖鱼的人超2000个呢。一年到头能弄出1.2万来吨的货。现在大家都讲机械化和冷链运输了,可这儿还保留着手工分拣、晒鱼干这些老规矩。 这种烟火气里透着渔民和大海那种说不上来的默契劲儿。每片渔网都在跟风浪较劲呢,每一股鱼香味儿都沉淀着大伙儿的辛苦智慧。现在国家要搞乡村振兴和海洋强国建设了,这种老渔港不光是给经济撑门面的底子也是记着文化的家底啊。怎么让马达声别把补网的声音给盖住了?怎么让冷链物流别把晒鱼的香味儿给抢走了?这可真是个让人得琢磨琢磨的大问题。 不过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吧,船影被拉得老长了码头的灯就亮起来了。这片海湾还是用最朴素的方式讲着人和海的故事呢!(图片来源:惠东县渔业协会)——新华社记者 广东惠州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