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个追梦的《冬去春来》,真是找回了那种用精神跟物质死磕的劲儿。咱们小时候总爱说日子要有波澜才有趣,长大后反而羡慕明兰那样一眼望到头的平淡。可哪有这么完美的事儿?生活就像明兰说的,哪儿能事事都随你心意。不过好多人年轻时谁不想轰轰烈烈地闯一闯?等到年纪大了,才发现平平淡淡才是真金白银。 这种从热血到平静的过程,看着就像是个人的长大。人之所以爱看电影电视剧,多半是想看看别人跌宕起伏的日子。你看这部剧里的北京北漂年轻人,不就是那个年代里芸芸众生的写照吗?谁说现代剧没热血?哪怕开局全是倒霉蛋,只要有梦想谁都了不起。这就好比寒冬过去了,春天的花儿肯定会开。 故事从徐胜利开始讲。他是个做编剧梦的山东工人,白天上班干活儿,晚上就在被窝里写剧本。别看他是纯自学没基础,竟然还拿过奖的喜剧作品。虽然后来没戏拍了,但他没泄气。可这梦想不被家里支持也就算了,厂里的领导还把他等了很久的投稿信当桌布垫盘子。油污弄脏的不光是信,更是他不被看得起的理想。 他爸虽然霸道也没看好他的梦想,倒是真有一片父爱。老头以前也闯过祸走过弯路,知道追梦多难走,所以才不想让儿子撞南墙。毕竟考公是山东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让儿子抱个铁饭碗安安分分过完这一生才是正事。 但这倔强的性子也不是那么好改的。徐胜利受不了家里的安排,硬是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他觉得那座陌生的城市里肯定藏着他的未来。 刚下北京站台,徐胜利镜头里就晃过一个扎麻花辫、穿淡蓝裙子的温州姑娘庄庄。姑娘刚高兴没多久就被抢了背包丢了钱。徐胜利帮她按住一个小偷却没能夺回包。看着她哭红了眼的样子心里一软,拿出五十块想帮她一把。庄庄把墨镜当了抵押说一定会还钱。 分开后徐胜利跟着小东北来到了冬去春来小旅馆。在大城市里这种价格确实低得吓人。他被分到了108室跟曹野、郭宗宝、陶亮亮三个室友挤一块儿住。 这仨人装得挺横其实就是想赶徐胜利走保住地盘儿。以前这种招数都管用但这次碰上了一个山东大老爷们死活不走倒头就睡直接把三人给整没招了。 曹野、郭宝亮还有陶亮亮都被现实给磨得差不多了但徐胜利还是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这几天去电影制片厂碰壁的时候唯一的安慰就是又见到庄庄了。姑娘没地方住徐胜利就把她推荐来了旅馆。 在这里想当歌手的庄庄遇到了演员沈冉冉。这种缘分有时候一眼就定下来了——无论是徐胜利对庄庄那一眼万年的心动还是他们在旅馆里从陌生人变成亲人的转变都挺逗的。 天南地北的追梦人聚在这儿展示了命运各不相同的样子。 当梦想跟生活打架处处碰壁的时候甚至连给家里报喜不报忧都做不到这时候我们就能看到成年人的不容易了。 从一个小孩闯进森林变成森林里的大人这就是成长吧但中间的辛酸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冬去春来》告诉我们别怕困难要争气;告诉我们梦想要过得热烈;也告诉我们生活哪有避风港全靠笑着硬撑下去。 这种现实主义的年代剧之所以能打动人心就是因为离我们太近了那南来北往的人间烟火气看着就像在演自己的生活。 看来《冬去春来》真的找回了那种用精神对抗物质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