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2年,云南搞了个“艺术家第二居所”的新花样,想帮村子里振兴文化,还能搞点产业融合。记者最近在看这事的时候发现,其实就是把一些好东西汇聚到一起,让艺术家能把地方的资源盘活。这些试点不光是让艺术家来住几天采风,还得让他们能留下来创作,而且做出来的东西还能转变成产业。 每个试点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点像对症下药。比如在西双版纳的傣族园,外来的艺术家就跟当地的能人结对子一起干活,把生活、创作和营销这一套服务都给打通了,直接帮村民们赚钱。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的南汀画院就更注重教学了,他们把非遗传承和研学教育都结合起来搞文创开发,找着了一条传承文化又能赚钱的路子。 保山比顿咖啡庄园算是个干活的好地方。这里本来就有咖啡产业底子,他们把自然环境、加工生产还有艺术家的生活空间都凑一块儿了。云南的紫砂艺术家杨俊超在这儿搞了个“中式咖啡”,他用紫砂做茶具还加上了传统礼仪流程,不仅让喝咖啡的人觉得新鲜,还把咖啡的档次和品牌价值都提上去了。 大理凤阳邑村那边主要是搞旅游的。因为之前有部电视剧火了带火了人流量,这个村子就定了规矩要保护老房子、不一样的经营方式和文化导向。他们把茶艺、陶艺、扎染这些手艺的艺术家都请进来创业。通过把村里企业和老百姓的利益绑在一起,凤阳邑就没搞成样子货,反而让百年老村活了过来。 其实这些试点最大的功劳就是培养了一批本土的文艺人才。云南省找了一些大机构一起搞活动给老百姓上课、搞非遗交流,手把手教地方的文艺骨干。统计下来已经有60多个原创作品被写出来了,设立了20多个工作室,吸引了超过6000位艺术家来住过,办了1500多场活动。《咋个还不来》《幸福的水花》这些很有云南味道的作品就是这么出来的。 云南这事儿说白了不是单纯给艺术家找个地方住那么简单,而是在搭一个大家都能合作共赢的文化创新环境。它把艺术家的脑子、地方的资源、产业的需要和社区的希望全都串在了一块儿。这就好比给村子里把血给换了样造血的功能变得更强了。 它不仅是给了艺术家去接地气、搞创作的泥土环境,还把乡村和文化、旅游、农业这些产业都搅合在了一块儿做了个样本示范。它把“有一种叫云南的生活”这种感觉变得更厚实更有生命力了。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当艺术创作跟地方发展节奏对上了节拍的时候,文化这软实力就能实实在在变成推动地方发展的硬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