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年教龄的科学老师,聊起自己30年执教经验,发现其实自己也是从懵懂中走来。

一位有着36年教龄的科学老师,聊起自己30年执教经验,发现其实自己也是从懵懂中走来。这位老师记得1996年,当时自己还在教语文,却接到了自然课的任务。第一节实验课是让三年级学生用酒精灯加热水。为了这节课,他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背熟了所有操作步骤,还提前写了满满三页的“课堂纪律要求”。谁能想到上课铃一响,整个教室就乱了套:前排的学生抢酒精灯,后排的学生摆弄烧杯,一个男生不小心碰倒了装热水的烧杯,热水洒在桌布上,把同桌的女生吓得尖叫起来。老师站在讲台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能压下嘈杂的人声,最后这节课只能草草收场。他独自坐在空荡的实验室里看着满地的水渍和歪扭的实验桌,才第一次意识到:小学科学课的核心难题不在于怎么把知识点讲清楚,而在于怎样在“动手探究”和“守住安全”之间找到精准的平衡点。从那以后,他把大量时间花在实验室和科学教室里,慢慢读懂了孩子,也读懂了科学教育的本质。 许多老师眼里的“熊孩子”、“课堂捣乱鬼”其实并没有恶意:他们抢器材是因为好奇心压倒了规则感;他们上课走神是因为周围的玩具比讲解更吸引人;他们不听安全规则是因为思维太具象看不到潜在风险。过去他总是“事后纠偏”,等问题出现了再去批评制止,可这时候情绪和节奏都被打乱了。真正有效的课堂管理应该是“预防大于纠偏”,用细节在问题发生前把坑填上,用清晰的规则给探究搭一个安全的“架子”。 这位老师在2008年评上了特级教师,到现在已经18个年头了。他常说科学课堂上的孩子是“结构化的自由”。没有边界的自由只会让孩子在未知中手足无措;只有搭好清晰且有温度的规则框架,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去试去探去犯错。 书里没有空洞的理论和冷冰冰的清单。老师会用第一人称视角带大家走进课堂:孩子们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做?背后的逻辑是什么?这些细节又在孩子成长里种下了什么种子? 这位老教师始终相信好的教育是先看见孩子再看见科学。所有的课堂常规最终目的都不是“管住孩子”,而是守护好他们眼里那束对世界好奇的光。 他在2008年评上了特级教师,到现在已经18个年头了。他现在有53个课堂教学常规管理细节要讲给大家听。 今年是这位老师从教的第36个年头,也是他执教科学课整整30年。他陪着一批批孩子在实验室看过水的沸腾,摸过岩石的纹理。算下来他在科学教学领域已经坚持了30年。 早年的自然课到现在的科学课,他陪着孩子蹲在操场角落观察过蚂蚁搬家。 只要看过他的课就知道这是“结构化的自由”:有36个年头的经验积累和53个课堂细节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