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天寒地冻,关山月给人带来了千年边愁的回响。一轮明月照亮了万里烽烟。当年,李白在长安西行的驿道上,把天山和云海交织在一起的景象写成了《关山月》。这个词语让许多戍边诗和琴曲都带着边塞的清寒和苍凉。如今,敦煌甘肃的玉门关还在戈壁尽头若隐若现。那个时候,这里是丝绸之路商旅的必经之地,也是戍边将士的生死场。李白笔下的“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风带着死者的冤魂和生者的离愁穿过关隘。琴曲《关山月》把战场搬进七弦琴。最初这是一首鼓角横吹曲,后来变成了古琴曲目,成为刚柔并济的典范。清代《龙吟馆琴谱》记录了最早版本的《关山月》,旋律把雄浑和思慕拧在一起。全曲仅有六句,看似简单,但每一个音符都让人心跳加速。熊云韵这位年轻的古琴家把这首曲子弹出了刚中带秀的味道。她说弹《关山月》就像是在戈壁里种花,花朵很小,但却要活得精彩。从李白到今天,离愁始终在燃烧。唐代穷兵黩武给人们带来了太多悲伤。今天我们听琴曲《关山月》,依旧会被那句“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所打动。每次我们用手指拨动第七弦时就好像听到无数戍客与思妇在同一轮明月下呼吸着。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楼台月斜何处是归家之路?余韵像风沙一样久久不散。 仿佛看见无数戍客与思妇在同一轮明月下呼吸:一个望着边城夜色时听到战鼓响起的声音;一个倚着高楼叹息着远方亲人的消息。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位女子在等待着远方亲人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