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有篇文章被转发到了“爆”,作者把李昌钰这位足迹遍布四十多个国家、破案八千、著作等身、荣誉满满被称为“当代福尔摩斯”的人给拉下了神坛。有人调侃这是不是嫉妒,作者回应说:“非也,我只是把日月食影、江河滥防的常理搬到圣贤身上。”那为什么非要揪住这些小毛病不放呢?我觉得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一是给司法鉴识装一道防火墙,让后来者明白权威也需要被检查;二是用良医遗症的比喻来说明,指出漏洞不是贬低前辈,而是让医术更完整。李昌钰在这些“瑕疵”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更加真实可信。他的形象就像月亮被云遮住一角,才显得更加立体。读者也借此学会赞可以走心,议也能走脑,风气端正的体现就在于能容得下贤者未逮。太史公说过:金无足赤,惟善补者能全其器;人无完人,惟知鉴者得明其道。这篇文章把价值导向拉回关键点——瑕疵本身不是价值,对待瑕疵的态度才是价值。李公能容刺,器量宏大;当世能思辨,风气端正。从不避瑕疵到转瑕为用再到瑕全其真,整篇文章持论公允,最终让读者走出嫉妒取笑的误会。 我们可以看看这篇文章是怎么一步步论证的:首先指出了权威崇拜的副作用,普通人们容易把李昌钰的经验直接等同于真理,微小的疏漏也可能被放大成系统漏洞;然后用良医遗症作比喻说明指出漏洞不是贬低前辈而是让医道更完整;接着通过天道两句话说明微瑕反而让形象更饱满、更可信;最后借用《史记》论赞体点明了价值导向——对待瑕疵的态度才是价值。 总之呢,这篇文章通过三层递进:不避瑕疵、转瑕为用、瑕全其真。它持论公允不阿谀亦不苛责以古雅之文写理性之思最终让读者悟到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的谦逊之道。 顺便提一下啊,这篇文章末尾还借用了《史记》的论赞体收束全篇呢!